“敬巖,吩咐伙頭營,為這些兄弟接風洗塵,備上熱飯熱湯、加肉加酒,務必不能虧待兄弟們。”
“諾,主公。”石敬巖拱手應道,隨後快步向營內趕去。
而涉間一聽到酒字,也是面露笑意,他說道:“你小子派人先熱些酒,老子和兄弟們這一路不說飢寒交迫,也是風餐露宿,這會兒可是嘴饞得很。”
“放心,酒肉早已備好。我們稍後進帳便可。”林躍笑著說。
“算你小子還有些良心。”涉間滿意的點點頭,同時他默默抿嘴唇,顯然是有些嘴饞。
林躍見狀便說:“我們進營再說吧。”
“好。”涉間應道,隨即二人便向營內走去。
“這一路不容易吧。”林躍邊走邊說道。
“還好,當初走的時候準備的充足,倒是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涉間牽著馬緩緩回道:
“只不過回來的時候攜帶那三萬套重甲與兵器多有不便,費了些功夫,導致我們走走停停耽擱了許多時間。”
林躍聞言默默感慨,雖然涉間說的輕鬆,但只要稍稍細想便能知曉其中的艱苦。
那重甲本就沉重,往常重騎行軍也皆是不著甲的,都是由輔兵攜帶隨行,直到即將踏入戰場之時,才會在輔兵的協助下披掛重甲。
而涉間他們長城軍團共計三萬兵馬,無輔兵相助,一人一套重甲,無論怎麼分都不是一件易事。
更何況這積雪頗深,雪層厚重的地方甚至能夠沒過馬腹,這種情況下,沒有將士傷亡便已是幸事,能夠將這麼多重甲帶回,更是足以證明涉間的治軍實力。
他念及此處,頗為感慨地說:“這一趟辛苦你了,不過還好有你,若是換了旁人恐怕還真不行。”
涉間聽到這話,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但他還是強憋住笑意,一臉正色地說道:
“那倒不至於,這點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又不是兩軍交戰,只不過運送些物資,舉手而為之罷了。”
林躍聽到這話臉色一怔,但也沒有開口反駁。
而這時他忽然向長城軍團的將士望去,只見他們的戰馬之後拉著兩根繩索,而繩索另一端則是帶有邊沿的木板,木板上則是蓋著黑布。
他見木板壓雪很深,不禁好奇的問道:“裡面可是重甲?”
“嗯。”涉間點了點頭,沉聲說:
“這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但沿途積雪高低不一,路途顛簸,一旦重甲從中跌落雪地之中,將士便很難發現。
故而我才想先清點數量,看看我帶來了三萬餘重甲到最後還能剩下多少。”
“三萬餘?”林躍雙眸一亮,他問道:“你多帶了一些重甲回來?”
“不錯,先前想的是大軍缺乏匠人,若是重甲損壞難以維修,便多帶了些來。”涉間解釋道。
林躍心中舒了口氣,笑著說:“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那是,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小子吃過的飯都要多。”涉間隱隱有些得意的說。
“那你也不怕齁著。”林躍笑了笑,隨即二人步入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