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本王所走的每一步都恰到好處,你又如何能夠確認本王此刻看似是在執棋,而非是一枚棋子?
本王立國張楚,你如何能夠確認不在那秦二世的謀劃之中?”
頓了頓,陳勝面露嘲諷的說:
“還是說徐將軍你偽裝的久了,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徐言聞言深吸了幾口氣,隨後默默點頭應道:
“楚王,在下對您早有耳聞,但今日一見,卻還是超乎了在下的預料。
此番楊翁子看似處處敗退,戰事接連不利。但在下也同樣傾向於是那秦國“引蛇出洞”之策,為的便是引反秦義士出現,最後將其一網打盡。”
頓了頓,徐言再度問道:“可在下有一事不明,楚王您是何時知曉此事的?”
“本王何時知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總歸是有人要去做的,不是麼?”
陳勝淡淡的說:
“如今本王率先舉起反抗暴秦的大旗,連番大敗楊翁子,立國稱王。
本王就想看一看,那六國的舊貴族,到底何時起兵與本王相附和、一同抗秦。
還是他們都如徐將軍一般,看破了此乃秦國的圈套後,便置之不理、依舊埋頭去做那黔首。
本王晚生了幾年,本王想知曉這些流散民間的舊六國貴族,到底有沒有野心與慾望。
若是他們都如徐將軍你一般,那本王即便兵敗,也無悔矣。
畢竟連野心都沒有的貴族,活該他們亡國,也活該生生世世為黔首,受一家之統治、只能為一家一姓效力,永世如此。”
徐言聽後心頭再度大震,他此刻心悅誠服的起身拱手道:
“楚王所言極是!如今反秦大業已由楚王您拉開序幕,吾等自當跟隨!”
頓了頓,徐言繼續說:
“不過此事滋事重大,在下一人做不了主,但在下定然將楚王剛剛所言牢記於心,爭取早日相助楚王,共抗暴秦!”
“好,本王便在這裡等著,看一看天下間到底有多少的豪傑。”
陳勝默默點頭,隨後揮手道:“本王便不送你了。”
......
晚間,
草原,寒意侵人。
林躍翻身下馬,臉色紅潤,裹了裹貂皮大襖,便快步向營帳的方向走去。
同時他吩咐一旁的石敬巖,說道:“敬巖,晚上吩咐各部,一定要點卯,營帳中絕不能缺人。”
他推開營帳的大門,撥出白氣說道:“不然這天氣在外面凍上一晚,等明日再發現便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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