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此刻默默抿嘴,冒頓大軍的人數雖不如烏若利多,但也有三百餘萬的將士。
這些人都是匈奴人,此戰過後若是讓他們選擇,也大多會選擇投靠烏若利。
畢竟在他們眼中,這場仗只不過是他們的內戰,烏若利都能夠放了冒頓,自然也將放了他們。
而秦國對他們來說註定是外人,更何況自己還有著一個“魔王”的名號,想來只要腦子沒問題都知道該怎麼選。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夠就這麼輕易的將這些俘虜拱手相送給烏若利,
畢竟自己可以為了維護大秦北地穩定,為了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而萬里奔波出征草原。
但自己卻不能容忍奔波萬里相助、但打贏了便一點便宜沒有得到便走。
而那些冒頓麾下的戰俘,便是談判條件。
林躍如此想到,此刻他對於戰報有些急切,想要知道秦軍的傷亡情況。
但他如今下不去床,戰後統計又沒有結束,只能繼續等待。
而就在此時,他身旁忽然響起一道笑聲。
“你想什麼呢,如此的入迷?”
林躍扭頭一看,皺著眉頭問道:“玄欣?你怎麼在這裡?”
玄欣笑著說:“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林躍沉聲說:“我的意思是你此刻不應該去偷那氣運?怎麼會來找我?”
玄欣笑著搖頭,“不告而取謂之竊,我先前已經告訴你了,這哪裡叫偷?應該叫交換才是。”
“你交換完了?”林躍有些意外的問道。
“當然,難不成我還要在營外的冰天雪地裡坐上個三天三夜不成?”
玄欣說罷左右看了看,隨後伸出手,一旁的茶壺便直接飛至他的手中。
林躍問道:“大秦的氣運可曾有所增長?”
“自然是有的。”玄欣一邊泡茶,一邊點頭應道。
“增長了多少?”林躍急著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玄欣搖搖頭,抬頭望著林躍說:
“如今冒頓戰敗,草原上的氣運震盪,我先行取走屬於我的那一點點而已。
至於後續究竟會有多少的氣運會流向烏若利,又有多少的氣運會流向大秦,我便不知了。”
林躍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他問道:“不是直接流向大秦?”
“自然不是,這裡面很複雜,我一時間也無法解釋清楚。
不過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我只拿了屬於我的那一份,沒有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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