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林躍帶著些許醉意返回營舍。
而待他踏進營舍後,石敬巖便上前遞來一封信件說道:“主公,先生派人送來的信件。”
林躍喝了口茶水,隨後接過信件便看了起來。
信件很長,內容可謂是事無鉅細,將這斷了聯絡的月餘時間內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同時不止是武威侯府與咸陽中的事,就連其餘各郡的諸多大事也都有涉及。
而信中說楊再興如今也在楊翁子帳下負責圍困張楚大軍,同時麻貴也在那裡。
有著大量第一手的情報與二人的切身感受,而郭嘉在結合大量情報推測後,則與自己的想法一樣,都覺得楊翁子圍困泗水郡的陳勝,是為了引蛇出洞。
如此林躍便放心了許多,自己只是猜測,但郭嘉也這麼說,便代表著暫時局勢還在大秦的控制之中。
隨後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林躍方才放下信件,他抬頭問道:“敬巖,是誰來送的信?”
“回稟主公,末將也不認識,不過確定是先生的人。”石敬巖回道。
“如今營外的路好走了些麼?”林躍問道,
“回稟主公,仍是有些風險,不過照比先前好走了些,想來若是按照信使一行人來時的路返程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林躍猶豫些許,最終將系統先前獎勵的“錦衣衛”特殊兵種訓練圖紙交到了石敬巖的手中,同時說道:
“敬巖,這個你先收著,稍後我書信一封,等到明日一早你便率衛隊向回趕去,一同交至先生的手中。”
“諾,主公!”
石敬巖恭敬的接過圖紙,隨後收進空間戒指之中。
而林躍則是剛剛將信紙鋪開,便聽見營外呂澤的聲音響起,
“主公,匈奴單于烏若利求見!”
林躍聞言沉默片刻,隨後擺手揮退石敬巖,收起信紙說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烏若利踏入營舍之中。
他進來便冷笑道:“林將軍...哦不,如今該是林侯爺才是,本王想見你一面當真是不易。”
“單于說笑了,快請坐。”
林躍為烏若利倒了杯茶水,笑著問道:“不知單于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啊?”
“林侯爺何必明知故問?貴國使者已到,但本王派人前去受降俘虜,卻是依舊被秦軍將士拒絕。
即便本王找到了一行的使者,但他們卻說沒有林侯爺你的命令,誰說放人也不行。
本王又苦尋林侯爺半日,直至此刻方才有機會得見林侯爺召見,難道林侯爺不想說些什麼麼?”
林躍聞言面露尷尬之色,他訕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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