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長老,莫要再說了,秦國有句話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如今就是我們的定海神針啊...”
......
另一邊,
秦軍一路行至午後,方才緩緩停下,
“暫時休息半個時辰!”林躍對著周旁眾將吩咐道。
隨後林躍便牽著大黃來到河邊洗漱口鼻。
不久後,石敬巖來到林躍身旁,低聲說道:“主公,高寵兄弟來了。”
林躍聽後連忙說道:“讓他過來。”
說罷林躍便拍了拍大黃的馬背,隨後便找了一處乾淨些都地方坐了下去。
很快一匈奴裝扮的蒙面男子駕馬來到林躍身旁,隨後來人翻身下馬,恭敬的說:“主公。”
林躍見高寵這副裝扮不禁笑了出來,心想高寵果然是少年心性,如今這副神秘兮兮甚至是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樣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不過他也沒有挑破,畢竟如今就算被有心人發現也無妨。
他拍了拍一旁凸起的岩石,笑著說道:“高寵,過來坐。”
高寵坐了過去,笑著說:
“主公,此番烏若利派來的五十萬匈奴兵馬,同樣是諸部落聚集地人馬,其中由阿楞為首領,阿里曼則為副將。”
“我認識的那個阿楞?”林躍聞言好奇的問道。
此番自王戍從烏恆歸來後他便宣佈開拔,走的匆忙,沒有過問匈奴的具體兵馬,如今也沒倒開時間與匈奴騎軍聯絡,自然不知領兵之人是誰。
而高寵則是解釋道:
“對的主公,如今冒頓不知所蹤,烏若利前些日子便藉著大勝的威勢一連廢掉冒頓麾下多個王侯與當戶,其中右日逐王便在其中。
依末將來看那阿楞便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右日逐王,烏若利派他領兵,想來便是為了積累名望,以便他能夠服眾。”
“我知道了。”林躍饒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畢竟先前他便發現了烏若利麾下的匈奴武將,照比先前頭曼在時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在這種情況下阿楞憑藉著資歷與同烏若利之間的情誼,便也順勢在烏若利麾下脫穎而出。
況且那日逐王乃是匈奴“四角”之外有權有勢的爵位,在能力普遍相當的情況下,烏若利提拔“患難之交”也是合乎情理。
他念及此處沉聲說道:
“高寵,你去告訴阿楞,命其依舊留守在匈奴的大營之中,不要跟著我們,更不要擅作主張露出馬腳。
一切聽軍令而行,沒有我的軍令,不得表露出與秦軍的絲毫關係。”
“諾,主公!”高寵拱手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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