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坤急著解釋道:
“至於武威侯的病症,醫師說並無對症到良藥,不過先前在金帳城內繳獲的珍貴藥材、丹藥,奴婢皆是緊著武威侯先來的。
奴婢也遣人前去遼東、遼西兩郡收購珍貴的丹藥,想來也快回來了。
只不過武威侯患病一事太過蹊蹺,奴婢為了避免軍心受到影響,方才秘而不宣的...”
“如今女真已滅,有什麼要遮掩的?”
王戍態度緩和了些,但目光仍舊停留在雲坤的臉上。
“陛下那裡怎麼說?可曾派了醫師過來?”
雲坤連忙回道:
“老大人,如今距離我們最近的傳送陣在遼東郡城內,奴婢估摸著快馬加鞭的情況下,最遲今日晚間便有陛下的旨意傳來。”
“行了,老夫知曉了。”
王戍沉聲說道:
“老夫此番奉陛下旨意前來,這段時間便由老夫守著武威侯。
待武威侯醒來,老夫第一時間將旨意交到武威侯的手中,如此方才算是了結。
雲公公你下令命,將不相干的人都撤下去吧...”
雲坤聞言有些難為情的望了一眼營舍內外,無奈的說:
“老大人,這裡都是武威侯的麾下大將與親衛...”
王戍聞言恍然大悟,他揮了揮手,便自顧自的尋了個凳子坐了下去,不再言語。
而云坤此刻則是如坐針氈,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最終他見營舍內氣氛凝重,只是施禮告退。
不久後,石敬巖忽然踏入營舍內,對著一旁的寸步不離的李嗣業低聲說:
“門外有一人求見,他說他叫玄欣。”
李嗣業聞言皺起了眉頭,他問道:“敬巖,你可識得此人?”
石敬巖搖了搖頭,一旁幾名親衛同樣如此。
石敬巖補充道:“那人詭異的很,不知怎麼就混進來大營,出現在營舍外不遠處。”
李嗣業聞言當即起身,同時手已悄然握在腰間秦劍之上。
但就在此時,雲坤的聲音忽然自營舍外傳來。
“玄欣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