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論如何,都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王戍嘆了口氣,隨後說:
“武威侯,原來等著我大秦穩定後,過個十年八年,大秦恢復往昔之盛況,便可逐漸蠶食與開發此地。
如此過個數百年,這片土地也就能夠與武威侯你所說的黑土地大致相似了。
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也不知朝廷該如何決斷了。”
林躍聞言陷入沉默,看來自己還真是好心辦壞了事。
當時自己只顧著後世百姓所經歷的屈辱,卻忘記了大秦當下所面對的困境。
而王戍見林躍這副模樣,便苦笑著說:“武威侯,你也不必再為此苦惱了。”
“為何?”林躍下意識問道。
“因為現在朝中定然有人要比你還要苦惱。”
王戍開了個玩笑,但他見林躍沒有發笑,便低聲說道:“武威侯,你切記老夫一句話。”
“還望典客大人賜教!”林躍拱手說。
“今日我們二人之間的話,乃是酒後胡言,切不可與旁人提及!”
王戍說到此處愈發神秘,他沉聲說道:
“還有,日後若是有人問你,你切不要說這事是你提議的。不然朝中將有無數人視武威侯你為仇敵啊!”
“受教,小子受教!”
林躍連連拱手,心想王戍說的這話,還真是至關重要。
雖說朝中的大臣不至於視自己為仇敵,但也將視自己為煞筆!
無論哪種情況,自己的名聲都將受損。
而王戍見狀則是撫須笑道:
“武威侯不必如此緊張,老夫剛剛也是危言聳聽了。
此事再大,也大不過嶺南三郡之事,充其量與西域之事不相上下。
如今我大秦若是能夠挺過這一遭,此地便算是順手為之,甚至是無意間開了個好頭。
反之,此地也沒有任何意義,畢竟相較於大秦如今所面對的困境,此地只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林躍默默點頭,心想如今的大秦還真應了那句蝨子多了不怕癢。
但就在此時,石敬巖的聲音忽然響起:
“主公、典客大人,有天使已至大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