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勢力僅僅交鋒數場,之後便一直維持著這種“敵不動我不動”的詭異局面,達成了最為穩固的三角形關係。
至於先前北高麗在賈詡“收網”之時便迅速撤回,按照自己看來恐怕也是北高麗怕陷入久戰之中,進而被那李氏高麗偷襲。
故而半島內亂在林躍看來恐怕有些難以發生。
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此方世界,半島統一是一定的。只不過如今他還猜不出到底是會因何而起,又最終會怎麼波及遼東與遼北兩郡。
林躍陷入思索之中,但玄欣卻是說道:
“大秦如今氣運驟減,但在其他勢力看來仍是一塊上好的肥肉。
遼東郡先前數年無恙,無非是李成梁屯了一支兵馬嚴防死守北高麗的緣故,但若是高麗一統後,那一支兵馬可能夠抵擋的住?”
林躍聞言心中更是一沉,先前遼北郡是女真佔據,但如今女真雖未被自己殺得一乾二淨,卻也被殺得在如今的遼北郡內看不到多少面孔。
如此一來先前女真分兵駐防的長白山,可就不可避免的空虛了下來。
林躍念及此處問道:“時間能否再具體一些?要知道此地冬季難行,你所說的一年有可能是秋季發兵,但也有可能是明年。”
玄欣搖頭說:
“如今天機紊亂,能夠看出高麗有變,已是我耗費了許多氣運的緣故。你若想再清楚一些,我怕是無能為力。”
“行吧。”林躍面露苦色,他幽幽說,“果然每次見你就準沒有好事。”
“咦?你這個人怎麼如此沒有良心?”
玄欣很是不滿的說:“上次若不是我,你恐怕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更是不知還能否醒過來。”
“也是,那你這次來除了這事可還有別的事?”林躍灌了口酒後問道。
“沒了,我是擔心你那遼北郡到時功虧一簣才前來提醒的,沒想到竟然被你這麼想。”
玄欣搖了搖酒盞,無趣的說。
“女真的氣運你已經吸收完了,這段時間就別走了。”林躍放下酒盞說。
“什麼意思?”玄欣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留在此地,跟在我身邊,到時候若是高麗有變,你也能再撈些氣運。”林躍撓了撓鼻子。
“算了吧,你能有這麼好心?”玄欣冷哼一聲,“你怕是別有用心吧?我可不留在這。”
“怎麼會呢,我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我是想讓你獲取一些氣運啊。”林躍故作無辜地說。
“不留不留!”
玄欣擺了擺手,再度飲了口酒後方才說道:
“我要去中原一趟,想來冬日前便能夠回來,到時候再看吧。”
“中原?”
林躍一時間有些疑惑,緊接著林躍瞳孔忽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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