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翁子升為徹侯了?”
林躍有些詫異,先前在蒙恬率長城軍團北擊匈奴之時楊翁子便因功晉升侯爵,只不過當時是倫侯。
按理來說此番楊翁子調任郎中令、執掌諸部擊敗張楚叛軍後因公升為徹侯也在情理之中,但比與自己來看,還是有些太過容易了。
林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自己南征北戰立下那麼多的戰功,如今卻只是倫侯的爵位,這讓自己隱隱有些感到不公。
不過畢竟誰讓楊翁子如今是胡亥的小甜甜呢,要是沒有徹侯這個爵位,還怎麼壓自己一頭,還怎麼成為軍方一脈的傳人?
不過林躍始終有些搞不懂,胡亥為何非要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敵意,甚至多番隱隱打壓自己。
畢竟雖說楊翁子不再年輕,但胡亥他更是不老啊!
胡亥年紀比自己還要小的多,怎麼看樣子還沒有能夠活過自己的信心?
若說擔心功高震主,楊翁子有家族、有私兵、有不敗將軍、尚且在世的爹,有已經成年的兒子,怎麼說都比自己還要危險才是。
畢竟尋遍九族,只剩下自己這一根獨苗。
況且自己不止沒有子嗣,還沒有成親,應該危險要小的多才是...
林躍眉頭緊蹙,始終想不通胡亥的想法。
而對面的賈詡見狀則是寬慰道:“侯爺,此事亦在情理之中,不過您畢竟年輕,待將遼北郡治理為膏腴之地,想來恢復徹侯之位不成問題。”
“呵呵。”林躍心中冷笑不已。
在大秦,自己聽說過因開疆拓土亦或是滅國之功而封侯的、因“遠交近攻”亦或是“變法圖強”這樣的國策而封侯的,因擔任丞相、在位主導擴土千里而封侯的,甚至自己聽說過因“奇貨可居”而封侯的!
哪怕自己聽說過因為“轉車輪”而封侯的!
但自己從來就沒聽過治理一郡之地而封侯的!
林躍嘆了口氣,隨後他淡淡笑道:
“郎中令先前一直駐守北地,吃的沙子比本侯吃的鹽都多,如今因功晉升徹侯,乃是我大秦武將一脈魁首,本侯自認不及。
況且如今倫侯的爵位,本侯已經很滿意了,不敢再奢求其他。”
“侯爺您不必妄自菲薄,其實陛下心中一直是頗為信賴侯爺您的。”賈詡見林躍暗戳戳的表達不滿,便笑著說。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侯爺您倒是不能再以郎中令稱呼了,如今楊將軍已調任至衛尉一職。”
林躍聞言有些詫異的問道:“文和先生,本侯記得那衛尉乃是石廣老將軍吧。”
賈詡回道:“侯爺好記性,不過石廣將軍近日因年事已高而告老還鄉,陛下便命楊將軍調任。”
林躍一想當年石廣就是因年事已高方才升任的衛尉,如今有著這麼多的“功臣”得勝返回咸陽,他“為君分憂”之下,自然也該告老還鄉了。
林躍想到此處問道:“文和先生,不知楊將軍調任衛尉一職後,這郎中令的職位由何人所領?”
“是侯爺您的熟人。”賈詡聞言笑吟吟地說。
“本侯的熟人?”林躍一時間陷入猶豫之中,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問道:“難不成奉先沒有回遼北郡,是擔任了郎中令一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