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麼?”林躍直接問道:“為何滅了六國,氣運卻依舊沒有增長?”
玄欣冷哼一聲,說道:“廢話,打的民不聊生,難道氣運還能夠增長?”
“是因為這個原因?”林躍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話說的倒是有些道理,畢竟打的民不聊生,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興盛的樣子。
他問道:
“不過大災過後便是大治,怎麼說氣運也能夠恢復,怎麼還沒有一絲增加?”
林躍疑惑的望向玄欣,
玄欣解釋道:“這也是問題的關鍵,你們皇帝以為祭告先祖後,氣運怎麼樣也能恢復一些,但卻沒有什麼效果。後來又在入冬後派人去泰山祭天,卻依舊沒有效果。無奈之下只能讓我去查一查。”
“還好。”林躍鬆了口氣。
“好什麼?”玄欣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你繼續說便是。”林躍笑著說。
心想還好是入冬後,冬季冰天雪地、泰山難行,不然若是春夏乃至秋季,胡亥恐怕都要親自去一趟,舉行泰山封禪了。
雖說胡亥登基這兩年有著始皇帝留下的家底,做的還算不錯。但如今大秦每況愈下,又有遊戲系統與異人不斷攪和。
恐怕若是胡亥一去封禪,“泰山封禪終結者”的稱呼就將由宋神宗,換到秦二世的頭上了。
泰山少了這將近一千三百年、期間數位皇帝封禪的歷史,泰山的名氣恐怕遠遠不及後世。
而玄欣卻是不知林躍所想,他解釋道:“所以我便去跑了幾處六國叛軍滅亡前的所在之地,明明他們覆滅之時那明晃晃可見的氣運,怎麼就沒有使得大秦氣運增加呢?”
林躍猶豫著問道:“不會是你吸收的太多...”
玄欣當即打斷,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打住,我那些氣運,說是九牛一毛也不為過,畢竟你們大秦以咸陽為都城,佔四十一郡,子民百萬萬,能夠承載那些氣運,但我們煉氣士才幾個人?
煉氣士不是神仙,氣運也並不像你所想的那樣全是好事。
就如同玄門之中的命格一般,有氣運者乃是如虎添翼,但無氣運者,命格太大隻有死路一條。
這氣運亦是如此。”
林躍思索片刻,便問道:“那如你所說,那些明晃晃可見的氣運是你親眼所見,那大秦的氣運為何沒有絲毫增加?”
“還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那句話。
就如同當初的陰山之戰一般,有人將氣運偷走了!”
玄欣凝色道:
“只不過當初始皇帝賓天,大秦氣運驟降還可以解釋,但如今大秦帝王無恙、身負氣運的名將亦是沒有多少傷亡。
所以除了這一點,沒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釋了。”
林躍聞言眉頭同樣緊皺,心中不斷重複玄欣的那句“有人將氣運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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