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輕吐了口氣,隨後說道:
“你若是願意賞舞,便隨朕前去,你若是不願賞舞,便收拾收拾回章臺宮。
自從老師調任郎中令後,那中書令的位置還空著呢。”
“奴婢不敢!奴婢只求能夠留在陛下身邊,侍奉陛下!”雲坤聞言面色大變,他再度以頭杵地,不斷叩首,很快額頭便猩紅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響起:“雲公公,您起來吧,陛下已經起駕了。”
雲坤有些茫然地起身,見燕青正站在眼前身側。
他想要起身,但腳下卻是一軟。
燕青眼疾手快上前攙了雲坤一把,有些不忍的提醒道:
“雲公公,恕下官直言,陛下每日審閱奏摺不斷,儼然已是勤奮之君,而那些大臣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
燕青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隨後笑道:“不過雲公公您也別在意,下官扶您去休息休息,您自陛下陛下幼時便侍奉陛下,陛下自然不會怪罪您,想來陛下回去後便會消氣的。”
“多謝。”雲坤勉強站起身,沉聲說道:“咱家是陛下的奴婢,陛下在哪裡咱們做奴婢的便要在哪裡侍奉,有勞燕郎中騎帶著咱家前去陛下賞舞之處了。”
燕青聞言猶豫片刻後便默默點頭,隨後攙扶著雲坤離去。
而在一處大殿內,
趙高躬身笑道:
“陛下,這西域舞女骨骼柔韌,尋常女子遠遠不及。
尤其是他們擅以肚皮作舞,腰腹能隨樂聲而動、上下翻滾、如波浪起伏,可謂是婀娜多姿、妙不可言。”
“哦?竟還有這般絕技?”胡亥聞言身子都坐直了些,他望向面前身著清涼細紗的西域舞女,有些急切地說:“快讓朕瞧一瞧,她們是如何用肚皮起舞的。”
“諾,陛下。”
趙高笑著躬身應道,隨後僅是一揮手,四周的燈火便是暗去,僅留幾盞照亮大殿中央。
而此刻樂曲奏起,鼓點由慢逐漸轉快,不久便變得急促。
而那些舞女此時身姿隨樂曲擺動,當樂曲節奏變快時,舞女的腰腹處,也隨之不斷起伏擺動。
胡亥的此刻雙眸也是死死盯著這一幕,根本移不開眼,滿是驚歎:
“妙,妙啊!
老師所言果然不假,此舞當真是妙不可言!”
“陛下您能喜歡,便是奴婢的榮幸。”趙高笑了笑,隨後便不再言語。
而在此刻,一人默默踏入殿內,最終緩緩站在了胡亥的身旁。
只不過胡亥與一旁的趙高,此刻皆是望著大殿中央的西域舞女們,誰也未望向來人。
雲坤見狀默默低頭站在一側,無人理會、無人在意、無人問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