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聞言這才站起身,沉聲道:“臣林嶽在此!”
雲坤展開聖旨,朗聲道:
“武威侯酒後失德,毆打朝廷命官,可謂目無法紀,罪不可赦!
然朕念其往日之功勞,心不忍之!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削武威侯“總督三遼”之權,奪其司異令之位及遼北郡郡守一職!
並罰俸三年,禁足一年,期間不得再踏出遼北郡半步!
望汝戴罪立功,以遼北郡長春縣令一職,協助治理遼北郡!
還望武威侯莫要再辜負朕之信任!”
雲坤說罷將合起聖旨,沉聲說:“武威侯,接旨吧。”
“臣,林嶽,謝過陛下!”
林躍上前一步接過旨意,心中也隱隱鬆了口氣。
自己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種懲罰,無關緊要。
只不過此事過後,胡亥恐怕將會更加針對自己。但如今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種事只能有一次。
自己施展一次是好計策,再來一次就將為所有人所不容。
況且自己膽敢如此行事,憑藉的便是三遼之地即將迎來戰事,胡亥在這種時刻不會輕易動他,且恰逢能幫自己說話的王戍前來遼東郡,如此諸多情況結合在一起才使得自己有把握直接上門。
但今後,自己將再無如此機會了。
而云坤則是再度朗讀聖旨道:
“...仲卿好生休養,早日養傷,遼東郡大小事務,由監御史王鍾暫代!”
雲坤說罷合上聖旨,來到躺在席子上的仲然身旁半蹲下來,柔聲道:
“仲大人好生修養,陛下是不會虧待你的。”
仲然聽後呆若木雞,但很快便老淚縱橫的應道:“多謝陛下,臣得陛下如此恩寵,縱使是讓臣今日死在這裡,臣亦是無悔。”
林躍聽著那聖旨中對仲然的諸多賞賜與勉勵,面露笑意。
自己...賭贏了!
今後這遼東郡,將再無仲然的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