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並不是說非要在那流光島上突破,若是真的沒有更好的選擇,他才會選擇去那裡的。
“好,那咱們便在此分別吧。日後在下若是僥倖突破,咱們便在那明月島相聚一番。”
“一言未定。”
兩人默契的一擊掌,隨後陳靈均便化作了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他之所以這般著急,主要還是因為那海獸潮對他的壓力比較大,畢竟若是不能晉級金丹期,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很容易便成為了大勢力驅使的炮灰。
等到陳靈均走後,陶芸好奇地說道:
“小姐,那陳公子到底給的是什麼東西呀?”
陶茵姍將玉瓶開啟,輕輕一嗅,目露震驚之色,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一點靈水罷了。”
隨後兩人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意思,只見陶茵姍祭起一架飛舟,隨即四人便朝著那明月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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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芸傳信回來了!”
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小心的來到門口,朝裡面說道。
“進來吧。”
“是,夫人。”
隨即這名修士緩步地走入之中,但是頭卻是絲毫都不敢抬起來。
小心的將手中的玉簡遞了上去。
那身著道袍的婦人將玉簡攝取了過去,查看了起來。
片刻後,一股強大的靈力威壓猛地從這婦人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頓時下方的築基修士如遭重擊,一口血噴出。
這時這婦人才反應過來,趕緊收了氣息。
不過臉上的怒容卻是絲毫都都沒有變化,
“哼,那賤人當真是不知死活。陶明,你將此物送到老爺那去,告訴他此事我要處理,他若是敢說個不字,此事我定不與他干休。”
“是,下人立刻去辦。”
說完話,那陶明接過夫人丟來的玉簡,然後慢慢地又退出了房間。
隨後這婦人再一次開口說道:
“小梅,你帶人去,將那個賤婢給我抓來,她但凡要是敢有絲毫的反抗,直接給我砍下她的腿來。”
“是,小姐。”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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