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均手一抬,兩人立刻感覺到膝蓋處一股巨力出現,兩人託了起來。
知道不可能如之前那般繼續交談,陳靈均心生去意,不過他卻要在離去之前給兩人一點報酬,畢竟是他們救下了自己。
只見他袖中出去一顆靈丹,拿水化開,讓喬貴服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喬貴感覺身體不住的發熱,身體比往日輕快了許多。
“爺爺,你的頭髮,你的頭髮……”
喬蓉兒忍不住叫出聲。
只見喬貴的那原本花白的髮絲,竟然有一半恢復了漆黑之色。
“這顆靈丹,便給你們了,想必能將你父親的傷給治癒。”
陳靈均又取出一顆丹藥交給了喬蓉兒,然後繼續說道:
“至於夏家的事情,我會幫你們處理好,這有一些黃白之物,我留著也沒用,便一併給你們了。這島你們怕是也住的不安心,找個機會便離開這裡吧。”
說著他又將一些黃金交給了對方。
隨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因為自己在這裡多呆一會,對他們其實更加不利。
喬貴祖孫二人自然對陳靈鈞的賞賜沒有推辭的道理,更何況這其中關係到喬蓉兒的父親能不能病癒。
做完這些,陳靈鈞立刻轉身離去,既然要做,就要徹底幫他們二人解除後顧之憂。
若是那二人沒有將訊息透露給那夏佑宸也便罷了。既然說了出去,那夏佑宸的作風,絕對不可能放過喬貴一家。與其如此,不如一併解決了。
還在這夏佑宸這是夏家的一個分支,早早的便分離了出來,家族中只有一名築基期的存在。而這名築基期這幾日也有事外出,所以那夏佑宸才敢這般放肆。
半刻鐘後,陳靈鈞來到夏府外,即便是半夜,這裡依舊是歌舞昇平。
陳靈鈞神念一動,一道身影出現在其身前。
“陳道友,不知喚在下出來所為何事?”
此人自然是鬼囚。
“無他,當初道友與陳某定下的約定,如今可以兌現了。”
陳靈鈞開口說道。
鬼囚眉頭一皺,略微有些不敢相信,神識朝著周圍掃去,這才發現這裡似乎不是梁國。
“這裡是何處,莫非道友已經離開了梁國不成?”
“不錯,不然在下也不會喚道友出來。”
片刻後,鬼囚似乎確信了這裡真的不是梁國,於是繼續說道:
“道友剛剛說的話,當真?”
“自然,不過關於在下的記憶,道友必須清除。不然在下絕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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