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金蟬子嘲諷地開口說道:“龜靈子,你做夢,就憑你也想讓我們束手就擒,當真是痴心妄想。”
而這時那麟一此刻開口說道:“見過龜靈子道友,在下麟一,來自始麟山,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到麟一說出‘始麟山’並道出自己的大名以後,龜靈子立刻明白這人是什麼來歷,眼眸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無比忌憚的神色。
於是,他語氣放緩了幾分,然後開口說道:“原來是‘始麟山’的道友,不知攔下我等有所為何事,我等三人似乎與道友並不相熟,難道道友真的要為難我三人不成?”
只見,在這個時間的空隙裡面,那龜靈子跟牛衡連同那名面容陰厲的老者已經將他們的後路給截斷了,顯然並不打算這般輕易就放他們離開。
“金蟬子道友何必做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來呢!麟一此次前來,那可是帶著誠意而來的!”
面對金蟬子的話語,那麟一依舊給人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感覺,語氣不急不緩。
“哼,不必了,始麟山的人,可不是我等能高攀了,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金蟬子依舊是一副不願妥協的態度,這令原本還是笑容滿面的麟一臉色一滯,當然,也就是僅僅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金蟬子道友何必這般,不如先看看麟一的誠意,然後再做決定如何?”
聽到這話以後,又看了看周圍龜靈子三人,那青雀子傳音給金蟬子說道:“金蟬子道友,不如先看看他拿出什麼東西來,然後雞蛋裡挑骨頭,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過去了,沒必要完全弄僵了。”
青雀子乃是一名散修,他懂得生存之道,因此,覺得就算是不願意跟麟一交易,也可以選擇一個委婉點的方式,讓雙方都有臺階下。
聽到這話以後,那金蟬子也是點頭同意,然後,他開口說道:“既然麟一道友這般的有誠意,那便讓我等看看道友的珍寶吧。若是當真有令我等心動的,互通有無倒也是一件美事。”
聽到這話以後,那麟一隨即他手一揮,幾件靈寶便出現在了半空之上。
只不過當金蟬子三人看清楚這寶物的模樣的時候,頓時臉色都變得無比的難看。
原來這麟一拿出的幾件靈寶,不過是五階靈寶、亦或者是五階的天材地寶,而這地繭絲那可是六階的靈物,兩者之間那可是天壤之別,可見此人根本就沒有真心交易的誠意。
“麟一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拿錯了寶物不成?”
金蟬子的語氣此刻也是極為不善了起來,不過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給出了一個臺階下。
不過這金蟬子雖然是好意,但是那麟一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著對著金蟬子說道:“拿錯,我怎麼可能會拿錯?這便是我想要拿來與三位道友交物的交易的寶物,若是三位道友看上哪件,儘可拿去無妨,在下別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們將那地繭絲交出來即可。””
聽到這話,那金蟬子面容都漲紅,憤怒地扭曲了起來,不過他金蟬子可不是什麼孤家寡人,也知曉這始麟山是何等勢力,因此還是在忌憚著,沒有直接爆發出來。
可是那青雀子卻是一名孤家寡人,他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於是直接說道:
“好好好,當我等是三歲孩童不成,拿這幾件破銅爛鐵就想要交易那地繭絲。當真是痴心妄想,我看你是修煉把腦子修壞了吧,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今日就要替始麟山之人好好的教訓你小輩一番,叫你知曉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聽到這話以後,那麟一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了下來,不曾想這幾人竟然這般不識抬舉,雖說只是五階的靈物,可卻是他拿出來的,也算是已經給足了他們顏面。
而那一側的蒼牛山的牛衡察覺到了麟一臉色的變化以後,知曉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隨即立刻開口說道:
“好膽,青雀子,你們簡直是找死,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麟一公子給願意給拿出靈物與你們交易,那便是給你們臉,識相的,趕緊把那地繭絲和儲物戒指交出來,不然今日你們怕是無法離開此地了。”
聽到這話以後,那金蟬子哈哈大笑了起來,金蟬子怕是也明白,這幾人怕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他們離開這裡,既然如此,那麼忍氣吞聲又有什麼用呢。
“無法離開此地,就憑你們四人,哼,金某雖然聽聞那始麟山之人,道法無雙,今日倒想要領教領教,希望不是徒有虛名而已。”
聽到這話以後,那麟一將身前的幾件寶貝一一收了起來,而後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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