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那王晏亭感覺靈臺示警危險。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之間一道綠芒閃過,感受到靈臺的傳來的悸動感,那王晏亭立刻感覺危險襲來,他一掌拍出,擊中了那道綠光。
但是,那道綠光就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瞬息之間將那道掌印給擊穿,而後一口朝著那王晏亭的手臂咬來。
王晏亭何等樣人,豈會如此輕易被其擊中,便見其大袖一揮,而後一股巨力形成一道罡風的護罩在他的衣袍之上,聽得轟的一聲,衣袍的一角竟被咬碎。
而那綠光也被其掀了回去,顯露出了裡面的真容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側一道墨綠色的寒光而現,一擊轟擊在了那五道圓環之上,頓時那圓環的靈光迅速暗淡,就如同是附著了一層黑色的液體一般。
緊接著一道聲音悠悠傳來:
“狂龍道友,還不速速出來?”
聽到這話,地龍妖皇大喜,因為他確實感受到身體外面的壓力減輕了很多,只見他猛地一展自己的翅膀,那巨大的身軀一瞬間施展出了萬鈞之力。
而後五道圓環所形成的束縛之力在此刻承受不住這股由裡向外的撐開之力,眾人只聽得轟的一聲,那五道圓環頓時崩裂而開,地龍妖皇趁機從裡面掙脫而出。
看到這一幕,王晏亭大怒:
“該死,何人敢壞了老夫的算計!”
若是真的能將地龍妖皇完全的給鎮壓住,那麼帶回王家,便有了護山神獸,不僅如此,妖獸的壽元比人族修士長上太多了,這樣一來,就算是日後他王晏亭出現了什麼意外。
有這隻護山神獸的存在,也能夠庇護王家數萬載的歲月,結果煮熟的鴨子在這個時候竟然飛了,這樣他如何能不憤怒呢。
那狂龍妖皇遁出的一瞬間,他朝著王晏亭看去,滿眼都是恨意,但是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因為他很清楚王晏亭是真的有能耐收拾他的。
好不容易逃出來,若是因為這片刻的耽擱,又被那王晏亭給抓了過去,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便朝著遠處而去,頃刻間的工夫,兩道身影便已然來到了王晏亭的對面,看到這三道兩道身影以後,王晏亭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那狂風妖皇此刻也快速飛遁而去,與對方匯合在了一起。
此刻出現在王晏亭身前百餘丈開外的乃是一名身穿黑衣頭戴面具的修士,衣袍之上繡著的皆是五毒之物,以王晏亭此刻的神識,卻是無法查出此人本體如何,但是卻能夠感受到其身上那龐大的氣息,與其卻是並駕齊驅。
很顯然,此人也是一名合體中期的修士。
“這冰螭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召集如此之多的妖皇為其護法?”
片刻後,王晏亭開口說道:
“這位道友如何稱呼?當真要插手此事嗎?”
“老夫‘毒覡’,見過萬道友,至於老夫是不是真的要插手此事,難道還不夠明顯嗎!道友你又何必明知而故問。”
“‘毒覡’道友,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踏入這“玄嶺山脈”之中,真以為我人族好欺不成?
我勸道友還是三思而後行,以免惹火上身,悔之晚矣!”
王晏亭開口勸道,一名合體中期的不知名老怪物在一側,對他而言,那也是極具威脅的,若是能夠將其給逼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呵呵,這些廢話王道友還是不必多說了,想要打擾冰螭道友突破,那便先從我等身上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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