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的榮幸,若自己有這殊榮,那真是家族千年的榮光!
寧易心中感慨,那在千障關的老頭,果然就是大周聖祖。
雖然當時已經隱約猜到,但畢竟只是猜測,寧易也不敢完全下結論,老頭走的時候雖作詩一首,但他也沒親口承認,誰知道是不是千機詭道門的人在忽悠人。
現在,這封手書送來,才算是讓寧易完全確定了對方身份。
他可不是陳墨淵,因為這點殊榮就傲慢無禮,平白讓人討厭。
即使現在因‘聖祖手書’,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他,但事後眾人私下裡,指不定會怎麼想,各種找麻煩。
所有的榮耀都應是來自自己,唯有當自身實力強大到無以復加,才可會當凌絕頂,而他人給予的榮耀,隨時也能收回去。
寧易深知這一點,所以他足夠謙虛,除非自己登臨第九絕聖,否則他絕不假於他人之手!
而寧易這份穩重與謙虛,與剛才陳墨淵得‘大佛’親言那份驕傲態度一對比,就讓人突然覺得,這兩個年輕人當真是差距極大。
聖祖看好的年輕人與大佛看好的年輕人,差距如此之大,讓人指不定亂想,大佛不如聖祖多矣。
但不管怎樣,陰陽道宗的弟子們都是振奮不已。
千年不出世的聖祖送來書信誇讚一位道宗弟子,懸空寺的大佛也來道宗要收一位弟子。
兩位第九絕聖,在此時此刻都‘同聚’陰陽道宗,這是不是表示著道宗即將興盛?
印覺的手指下意識的撥動手中佛珠,聖祖書信讓他也震撼無比。
面對聖祖書信,哪怕不是聖祖親臨,這個壯碩的和尚亦是低眉垂目,不敢有任何放肆。
那可是大周聖祖,哪怕是懸空寺的尊者親自出面,也要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絕聖第一啊!
他此時心中暗暗叫苦,聖祖一齣面,尊者大佛都要被壓一頭,尤其是寧易和陳墨淵兩人這對比,反而是打了大佛的臉。
印覺自家人知自家事,陳墨淵有個屁的佛性,是個屁的佛子,他和佛門一點緣法都沒有。
大佛親自收其為弟子,那是與陳深的交換,要讓陳深拿自己的命,去換來大佛想要的東西,同時這也是對陳深的保證,庇護陳墨淵的小命。
真到了懸空寺,陳墨淵在怎麼聽佛法,他也不可能晉升第六法相境,他與佛無緣,連修道宗功法都晉升不了,去了懸空寺又有何用?
這個陳墨淵,能有如今的修為,靠的還是掠奪他人精血!
“寧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吾皇聽聞寧公子所立功績,心中大慰,誇讚我九州有寧公子這樣的少年兒郎,何愁大周不盛。”
“吾皇立命我邀請公子前往帝都,想要親自見公子一面,不知公子可有時間?”
高倫客客氣氣的說道,他口中的‘皇帝’說的是當今皇帝元和帝。
至於聖祖,高倫可沒有資格見到。
連聖祖都誇讚的年輕人,元和帝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對聖祖的敬意,都必然要見上一見的。
寧易拱手道:“陛下聖旨,我豈敢不從,不過道宗聖子大典即將舉行,還請公公能允我參與完大典,再去帝都赴約。”
到了帝都他就能觀摩‘九鼎乾坤’,就算皇帝不邀請,他也得自己屁顛屁顛過去,怎麼可能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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