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笙疑惑道:“為什麼?是因為這和尚說的不對?”
凰汐搖了搖頭:“這和尚說的也是一番大道,但以殿下如今的境界與年齡,無法將其勘破,很容易沉淪在其中難以自拔。”
“你看,那茗見禪師就是陷入了天人之爭,開始了自我懷疑。”
寧洛笙望去,茗見禪師那絕美的面容流下冷汗,她似是在自我掙扎,妄圖駁斥寧易這一番邪理。
寧易好整以暇,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笑問道:“禪師修行的是佛家六根之一的‘眼’,最終是要見佛成佛。”
“我且問你,你觀此鏡,眼中見何物?”
茗見禪師此時心中掙扎,她不敢對這個佛之大敵再有任何小覷,認真的看那銅鏡,從那銅鏡中照著自己面容,糾結良久,才是說道:“見銅,見光,見我相,見空性!”
寧易笑而不語,他突然將銅鏡翻轉,以境背對之,茗見不解,再三觀之,這一次她見到的是一片模糊。
寧易緩緩道:“禪師以‘眼’觀物,已落入相中,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禪師所見非相,實為妄相,禪師所求見佛,殊不知佛卻在禪師眼根未動之處。”
突然,寧易以其在系統中所領悟的他化自在天魔六慾法,強行奪走了茗見禪師的眼根,讓她失去了一身佛家神通,只能以肉眼觀物,最後就連視覺都是剝奪。
茗見禪師大驚失色,臉現恐懼。
怎麼可能!
這尊者應該也不過是八境天人,我也是八境天人,為何他能輕易奪走我一身神通法力,我連反抗都做不到!
就連凰汐都嚇了一跳,帶著寧洛笙連連後退。
這茗見禪師實力不弱,在這和尚面前竟毫無抵抗之力,簡直前所未聞。
她謹慎道:“殿下小心,這和尚不愧是能讓聖人相見之人,他確實與眾不同。”
茗見禪師驚恐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寧易大喝一聲:“茗見,你還執迷不悟?此時我已令你失去執著,何不趁此機會,明心見性!”
茗見禪師似是恍然大悟,她能修成八境天人,自是悟性超絕之輩。
此時她失去了一切神通,失去了視力變成了瞎子,在那‘看不見’的靜默中,她卻彷彿真正見到了佛,真正明悟了‘空’!
就連大佛都無法讓其‘見佛’,但是在這一刻,面前的尊者,卻讓他見到了佛!
這豈不是說,尊者佛法之深,遠超大佛?
“還請……尊者教我。”
茗見禪師嘴唇顫動了下,聲音沙啞說道。
或許尊者說的是對的,我當先沉淪慾望中,才能掙脫慾望,從而一舉求得空性,見證佛法!
寧易說道:“你當拜我為師,成我弟子,與我共求‘慾望’,沉淪其中,掙脫其外,從而得大歡喜,得大自在,你當先成‘眼見喜’,才可六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