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完了與道門有關的人,今日到來的卻也是一些重量級的貴客,來自安州的佛門。
懸空寺被滅,佛門少了近一半高手,如今是傷筋動骨。
但也因此,曾經道門與佛門之間的矛盾也減輕了許多。
佛門現在無法對抗道門,而安州又是佛門自留地,道門中人也沒興趣去搶。
尤其那裡還有一位神秘的伽摩尊者坐鎮,兩大教派竟然是難得的能夠坐下互相探討武道修行,一起辯法訴說自己的理念。
這一次,安州佛門剩餘的強者們,九成以上也同樣來到了陰陽道宗。
女帝的聖旨是對著整個九州所發,佛門也是其中之一。
雖說佛門弟子講究四大皆空,講究轉世輪迴,本應不在乎自己生死。
但那是真正的佛才能做到的,他們也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佛家修者。
當聽聞自己有這麼多的壽數後,哪怕是號稱佛門智慧第一的慧覺禪師也是忍不住,要來參與這個盛會。
“見過慧覺禪師,尊者沒有一起前來嗎?”
許有道與慧覺見過禮。
此次來到道宗的佛門弟子,有僧有尼,都是以慧覺禪師這位智慧第一的大師為首。
慧覺禪師面有羞愧,感慨道:“尊者說佛門剛經大難,他不好走動,要在安州鎮壓,以防在我佛門弟子出行時,被那些邪魔有可乘之機。”
許有道皺了皺眉:“但女帝旨意,是所有人都要參與對妖族的攻勢,要一起打上天上宮,不能坐享其福。”
“若尊者不來,那尊者的壽數……”
慧覺禪師感慨道:“尊者是有大慈悲之人,他並不在乎自己的壽數,只願我佛門安好,貧僧不如尊者多矣。”
聽到此處,許有道也是肅然起敬,只覺得如今的佛門確實和過去不一樣了。
阿依娜站在一旁,她鼻樑高挺,有著北域人的血統,與一般的大周人不同,五官精緻絕美,更有異域風情。
她穿著一身潔白僧袍。
雖是僧袍寬大,無法勾勒出她那曼妙迷人的嬌軀,但僧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與那赤著的玉足,更給她一種在聖潔中有著嫵媚的奇異魅力。
尤其是她那悲天憫人的表情,更是猶如觀音大士下凡,讓人生不出一點慾念。
她此時心下暗笑,哪裡是伽摩尊者不在乎壽數,而是那伽摩尊者,本就是師尊的一具應身,根本就沒有壽數的問題。
許有道與慧覺禪師閒聊幾句,又是看向代表伽摩尊者而來的阿依娜,行禮道:“見過妙蓮聖女。”
阿依娜連忙回禮,她說道:“小女曾經亦是道宗弟子,當不得許長老如此之禮。”
“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小女受到道宗恩惠良多,更是感激恩施賜予。”
“不知能否讓小女親自去陰陽閣拜見恩師?”
許有道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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