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水晶菸灰缸被他狠狠地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無法無天！他這是要造反嗎！”佩林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螢幕，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他以為他是球隊老闆嗎？他以為這支球隊是他的嗎？”
辦公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來電顯示是球隊老闆，珍妮·巴斯。
佩林卡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通了電話。
“羅伯，”珍妮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但佩林卡能聽出那冷靜之下壓抑的怒火，“我需要一個解釋。現在，立刻。”
“珍妮，這是個意外，我沒想到他會……”
“我不想聽藉口！”珍妮打斷了他，“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湖人的笑話！一個球員，我們球隊最大牌的球星，在媒體面前公開攻擊管理層！你告訴我，你要怎麼處理？”
佩林卡額頭滲出冷汗，他握著電話，手心溼滑：“我會……我會再找他談談，我們會內部解決這個問題。”
“內部解決？羅伯，他已經把問題扔到了全世介面前！”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平息這件事！如果賽季開始前，球隊還是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後果！”
電話被“啪”的一聲結束通話。
佩林K卡頹然地坐回椅子裡，辦公室裡一片狼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蘇盤的那幾句話，不僅點燃了媒體，也點燃了懸在他頭頂的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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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裡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離開。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玩手機，但每個人的耳朵都豎著。
勒布朗·詹姆斯靠在自己的衣櫃前，臉色鐵青。他沒有看手機，但他不需要看，也能想象到外面亂成了什麼樣子。
他一言不發，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斜對面的拉塞爾·威斯布魯克。
那目光像實質一樣，充滿了重量和壓力。
威斯布魯克感受到了那道視線，他渾身不自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猛地將手機塞進包裡，拉上拉鍊的動作顯得格外用力，發出的“刺啦”聲在寂靜的更-衣室裡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似乎想要離開。
“拉塞爾。”
詹姆斯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冰塊一樣砸在地上。
威斯布魯克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這件事，因你而起。”詹姆斯的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蘇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和你有關。”
威斯布魯克猛地轉過身，臉上是混雜著屈辱和憤怒的表情：“這他媽關我屁事！是他自己管不住嘴！我要求被交易到這裡了嗎？我求著你們拆散球隊了嗎？是你們做的決定！”
“但你來了之後，有打出我們期望的表現嗎？”詹姆斯站直了身體，他比威斯布魯克高了將近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訓練遲到，戰術會議上走神，在場上打得像個沒頭蒼蠅！你對得起我們為你付出的代價嗎？”
“我就是這麼打球的！你們簽下我的時候就該知道！”威斯布魯克漲紅了臉，幾乎是在咆哮，“別他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們的核心中鋒都公開說不想和我打球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搖著尾巴去討好他嗎？”
“夠了！都他媽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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