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瘋了？！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控制輿論！”
“不，”
蘇盤看著前方，踩下了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我要訓練。”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告訴那些想看戲的人，下一場比賽，買好票，坐前排。”
電話那頭，瑞奇·克萊恩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然後扔進了冰水裡。
“訓…訓練？”
嘟…
嘟…
嘟…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瑞奇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那間價值上千萬美元、可以俯瞰洛杉磯夜景的辦公室，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媽的！”
瑞奇猛地將手機砸在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手機彈起來，螢幕上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紋路，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要去訓練？！在這個時候？！他腦子裡裝的是水泥嗎？！”
他對著空氣咆哮，平日裡那個衣著考究、談笑風生的頂級經紀人形象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的助理團隊噤若寒蟬，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出。
瑞奇煩躁地扯開領帶，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落地窗外，洛杉磯的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但這些光芒沒有一縷能照進他焦黑的內心。
“公關團隊！讓他們立刻發一份宣告！不！不能發！發什麼？！說什麼都是錯的！”
“法務！去警告那些胡說八道的媒體！給他們發律師函！”
“不！不行！現在發律師函就是火上澆油！”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瘋子，自己下令，自己推翻。
他停下腳步，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那部裂屏的手機，螢幕上正瘋狂湧入各種新聞推送的標題。
【震驚！湖人新王蘇盤公開叫板勒布朗·詹姆斯！】
【“去問‘訊息源’”——年度最狂妄的新秀宣言！】
【ESPN評論員斯蒂芬·A·史密斯：他瘋了！他徹底瘋了！他以為他是誰？邁克爾·喬丹嗎？一個菜鳥，竟敢用這種態度對待聯盟的門面！勒布朗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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