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下場對掘金，又是硬仗。他不能缺席。
傍晚回家，莉亞在廚房做飯。香味飄出來，義大利麵和培根。他最愛吃的。
“回來啦？”她探出頭，笑得甜。
“嗯。”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訓練累嗎？”
“還行。”
“騙人，你臉色都不好了。”她轉過身，盯著他的眼睛，“別硬撐，蘇。”
“我沒事。”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有你在就不累。”
莉亞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兩人吃完飯，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她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穩。他卻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戰術和對手資料。掘金的中鋒約基奇，傳球能力強，腳步靈活。不好對付。
“在想什麼？”莉亞抬頭問。
“沒什麼。”
“又想籃球了吧？”她戳戳他胸口，“能不能專心陪我一會兒？”
“抱歉。”他捏捏她的手。
“算了算了，知道你忙。”她嘆口氣，“但別把自己逼太緊。”
他沒回答。
夜裡，她睡著了。他爬起來，開啟筆記型電腦，調出約基奇的比賽錄影。一個回合一個回合地看，記筆記，分析弱點。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眼睛佈滿紅血絲。
腳踝又開始痛了。他揉了揉，繼續看。
凌晨兩點，他才合上電腦。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睡不著。腦子亂糟糟的。
第二天訓練，他狀態不佳。投籃頻頻打鐵，防守慢半拍。吉爾叫停。
“蘇，你怎麼了？”
“沒休息好。”
“那就減量訓練。”吉爾板著臉，“別逞強。”
“不用，我可以。”
“我說減量就減量！”吉爾提高音量，“你是想斷送職業生涯嗎？”
蘇盤愣住了。其他隊友都看過來。他握緊拳頭，點點頭。“好。”
減量訓練，說白了就是坐冷板凳。他在場邊看隊友們揮汗如雨，心裡憋屈得慌。布拉德打得正嗨，一個三分命中，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看到沒？沒你一樣行。
蘇盤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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