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卻沒被挑動氣氛,反而聲音壓得更低。
他語氣冷靜裡帶著點沉穩:“別廢話了,那場三分最後讓他們拖到加時,差點崩掉。想跟凱爾特人打的還不夠我們現在這點能力。”
他頓了頓,語速變得更加輕緩,更有壓迫感,“今晚幫我看看錄影,把後一步的時間截圖給我。”
德拉蒙德撇嘴,“平時看你太冷硬我不當回事,這會兒聽聒噪才想起你不是小組外星人。”
蘇盤沒給他更多時間抱怨,頂著一臉自帶殺意氣息忽然站起囂笑,“翠綠還輪不到是別人,不這種只看效率死拼著來吧。”
他傲慢程度邊有意 的推脫哏“,其實是你那夜搗蛋,我猜對方傳3分次那最後點你們就是礙了頂住時候`。”
蘇盤走出了更衣室,長長的身影伴著他沉默的步伐,消失在昏暗的走道盡頭。
燈光與影子的交織讓他的背影格外冷峻,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一些無形的壓力。
酒吧門口載滿觀眾的喧囂早已經散盡,洛杉磯的夜風撲面而來,將身上的疲倦暫時吹散。
雖然贏了比賽,但他內心卻並未感到任何的輕鬆。
勝利的滋味剛入口,他都未品得細緻,就已經開始思考下場比賽的佈置了。
對手不簡單,凱爾特人是始終繞不開的大山。
對方的防守策略與進攻效率都讓他摸不準,尤其是塔圖姆那股殺氣騰騰的打球風格,總讓蘇盤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街邊響起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
一輛熟悉的白色SUV緩緩停在他面前,車窗降下,顯露出德拉蒙德那故作閒適的臉。
他嘴裡還叼著那根沒吃完的棒棒糖,似乎早就料到蘇盤不會搭乘球隊的大巴回家。
“上車,夥計。又不是孤膽英雄。”
德拉蒙德招呼他,嘴裡的棒棒糖晃來晃去,“反正都在一條船上,你這是何必啊?”
蘇盤沒空和他爭辯,一個跨步就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趕緊開車吧,我頭疼,懶得聽你廢話。”
“嘖。”
德拉蒙德搖頭,並不氣惱,只是繼續拿他慣有的嘴皮子功夫調侃,“你這人吧,就是高級別彆扭王。不開心的時候比開心的時候還要講究姿態。”
SUV迅速啟動,穿梭在洛杉磯的街頭。
蘇盤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他強健的身體鬆垮地散在座位裡。
德拉蒙德瞟了他一眼,眼含些許意味深長,“至於那麼苦大仇深麼?就放鬆點,兄弟。”
“跟你一樣放鬆,然後到場上被打成篩子嗎?”
蘇盤語氣不算尖銳,卻戳到德拉蒙德的痛點。
“喂!別老拿我說事。今天我也命中率全場第二好嗎?”
德拉蒙德手掌拍了下方向盤,語帶不服,“你這狀態再繼續,讓人懷疑這條街上某個酒吧是不是藏著你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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