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夫斯下意識地問出口。
哈姆教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當然不信。
一句“你的防守像熊”能把P嚇得魂不附體？
說出去誰信？
但他知道，蘇盤不想說，誰也問不出來。
“聽著，蘇。”
哈姆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我不管你說了什麼。我只提醒你一點，現在全聯盟的裁判、對手、媒體，都會用放大鏡盯著你。任何出格的舉動，都可能導致禁賽。我們不能在季後賽失去你。”
“我明白，教練。”
蘇盤點頭。
“很好。”
哈姆拍了拍手，“現在，開始訓練！防守組！給我拿出昨晚的強度來！我要看到窒息防守！”
球員們散開，投入到訓練中。
訓練的強度，比往日高了一截。
每個人似乎都被昨晚的勝利和蘇盤的狠勁所感染，防守端的壓迫感十足。
訓練間歇，詹姆斯拿著一瓶佳得樂，走到了蘇盤身邊。
“幹得不錯，年輕人。”
詹姆斯遞給他一瓶。
“謝謝。”
蘇盤接過，沒有喝。
“媒體上的風暴，看到了嗎？”
詹姆斯問。
“看到了。”
“感覺怎麼樣？成為全民公敵的感覺。”
蘇盤看了他一眼，反問：“你不是早就習慣了嗎？”
詹姆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訓練館裡迴盪。
“說得對。歡迎來到聚光燈的中心，孩子。在這裡，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無限放大、解讀。他們會把你捧上神壇，也會試圖把你拽入地獄。”
他收起笑容，表情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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