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
詹姆斯輕聲喊道。
蘇盤睜開眼睛，取下耳機。
“勒布朗。”
“你今天做得很好。”
詹姆斯說，“克萊……他整個下半場都找不到節奏。”
蘇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知道。”
“你真的……對他做了什麼嗎？”
詹姆斯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知道這樣問很荒謬，但內心的好奇和不安，讓他無法控制。
蘇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勒布朗，你相信世界上有奇蹟嗎？”
詹姆斯的眉頭緊鎖。
奇蹟？
這跟克萊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我只相信努力和天賦。”
詹姆斯回答。
蘇盤點了點頭。
“沒錯。但有些時候，努力和天賦，也需要一點‘運氣’的加持。”
他特意在“運氣”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詹姆斯看著蘇盤的眼睛，他感覺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一絲線索，但又覺得那線索轉瞬即逝，模糊不清。
蘇盤的話，總是那麼模稜兩可，讓人捉摸不透。
“你說的‘病毒’，到底是什麼？”
詹姆斯不打算放棄，他決定更直接一點。
蘇盤的笑容收斂起來，他的眼神變得深邃。
“勒布朗，你玩過電腦遊戲嗎？”
詹姆斯一愣，沒想到蘇盤會突然問這個。
“玩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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