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華德卻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
那是什麼眼神？
是憐憫？
還是不屑？
一個只打了一場好球的菜鳥，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感到了羞辱。
強烈的羞辱。
“再來！”
霍華德低吼一聲，雙眼開始泛紅。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霍華德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放棄了團隊配合，瘋狂地在低位要求單打蘇盤。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都被蘇盤那雙長臂干擾，或者被他紋絲不動的下盤頂得動彈不得。
“德懷特！你在幹什麼！傳球！”
場邊的教練沃格爾大聲呵斥。
霍華德充耳不聞。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打爆眼前這個小子！
證明自己還沒有老！
詹姆斯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一眼蘇盤，後者正專注地防守，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但詹姆斯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蘇盤甚至沒有說一句垃圾話，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輕易點燃了霍華德內心的炸藥。
他放大的是霍華德對自己衰老的恐懼，對被新人取代的焦慮。
太可怕了。
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方式，比任何惡劣的犯規都更具毀滅性。
“嗶——”沃格爾吹停了訓練，他把霍華德叫到場邊，臉色鐵青。
蘇盤則慢慢走到詹姆斯身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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