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拉了拉外套，長腿一邁，步伐緩慢卻沉穩。
他在大街上並不顯得突兀，偶爾路人瞥到這個巨大的身影，會忍不住多看幾眼，但似乎又被他低垂的頭和沉默的氣場隔絕，沒人敢貿然上前搭話。
腦海中，魔術隊給出的合同數字一遍遍跳出來。
那是一份足以讓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超級合同。
他並非沒有心動，但他始終沒法讓自己輕易鬆口，彷彿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特別的代價。
“蘇盤！”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他轉過身，看見湖人隊的助理教練傑克一路跑了過來，額頭冒著汗。
“傑克？你怎麼在這？”
蘇盤皺眉，有些疑惑。
“我剛才在附近的咖啡館。看到你一個人走，放心不下。”
傑克喘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臂，“你這傢伙，怎麼總是不讓人省心。”
蘇盤笑了一下，卻有些僵硬。
他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心底那些未解的糾結，但傑克的老辣目光，顯然已經察覺了幾分。
“你在想魔術隊的合同，對吧？”
傑克語氣平靜，卻帶著讓蘇盤無法逃避的篤定。
蘇盤沒有否認，只是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再多些時間考慮。”
傑克緩緩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帶著些感慨說：“你知道嗎，蘇盤？你是一個天生的領袖。即使你不發表演講、不豪言壯語，但你的存在，你的打球方式，吸引著每一個湖人隊的球員。甚至對手。”
“領袖？”
蘇盤低聲重複，語氣裡透著些自嘲。
“小子，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傑克的語氣忽然硬了幾分，“有時候，分享你的壓力，未嘗不是一種團隊精神。”
話雖如此，但蘇盤並沒有真正被這話點醒。
他的腳步沉了幾分，彷彿腳下多了一層無形的負擔。
--- 第二天，球館內的訓練場散發著明亮的燈光。
蘇盤換上訓練服，走進熟悉的空間。
他能感受到來自隊友的目光——那種對他的依賴、信任，還有些許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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