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冷清，蘇盤閉上眼。
心裡卻暗暗咬牙：勇士也好，庫裡也罷，老子幹到底！
夜色如墨，丹佛酒店的窗外寒風呼嘯，房間裡蘇盤躺在那張硬邦邦的床上，膝蓋傳來的痛感像刀子一樣往骨頭裡鑽。
他翻了個身，手掌狠狠按住腿，眉頭皺成一團，眼底滿是疲憊和不甘。
手機螢幕又亮了，小周的訊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老大，勇士那幫人不是善茬，庫裡這賽季投籃準得離譜，你腿這樣真不行！”
蘇盤盯著螢幕，眼神陰沉，手指懸在半空，最終沒回一句。
他扔下手機，嘴裡低哼：“哼，管不住自己腿是吧？老子偏要上！”
心底卻隱隱發緊，膝蓋這破狀況，能不能撐住下一場，誰都沒底。
第二天清晨，湖人隊訓練館內瀰漫著一股汗味和橡膠地板的氣息。
蘇盤拖著腿走進場館，隊友們正在熱身，克里斯遠遠瞥見他，立馬跑過來，語氣裡滿是擔憂：“老大，你昨晚沒睡好吧？看你這臉色，咋還來？”
蘇盤冷哼一聲，揮揮手：“廢話少說，練球！”
他嘴上硬氣，腳步卻慢得像老牛拉車，每一步都疼得眼角直抽。
訓練開始，蘇盤站在籃下，試著跳起抓板。
膝蓋剛一發力，痛感就炸開，整個人差點摔倒。
他咬緊牙關，手掌撐住膝蓋，硬生生站直，額頭滲出冷汗。
旁邊的助理教練老張看不下去，皺眉走過來：“犢子，別逞強，隊醫說了，腿再不歇，職業生涯都得搭進去！”
蘇盤扭頭，冷冷掃他一眼：“搭進去？湖人復興沒老子，行嗎？”
老張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吭聲，只是嘆息著走開。
場邊，克里斯低聲跟另一個隊友嘀咕：“老大這倔勁，真沒人勸得動。勇士那場，他非上不可？”
隊友搖頭，語氣無奈：“誰知道呢，估計他心裡有桿秤，贏球比命還重。”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不安。
訓練結束，蘇盤獨自坐在場邊，冰袋敷在膝蓋上，痛感稍稍緩和。
他低頭盯著地板，腦海裡全是昨晚對掘金的比賽畫面。
約基奇那傢伙，最後一球被他封蓋時，眼神里的震驚至今歷歷在目。
蘇盤嘴角微微一扯，哼哼：“硬？老子比你們都硬！”
可緊接著，膝蓋又是一陣刺痛，他手掌猛地攥緊，咬牙暗罵：“媽蛋，這破腿，關鍵時候可別掉鏈子！”
中午，隊醫室的燈光冷白刺眼。
隊醫拿著片子，語氣沉重：“蘇盤，膝蓋半月板損傷嚴重，繼續打下去，後果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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