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沒人知道賬本在哪。”唐凱的聲音很輕，“但他們漏算了一點——我備份了所有證據在雲端。現在他們知道賬本在你手裡。”
“我沒有——”
“你有。”唐凱打斷他，“王建國死前寄給你的東西。”
記憶碎片突然拼湊起來：兩個月前那個快遞包裹，寄件人姓名模糊不清……他以為是球迷禮物就扔在了儲物間。
手機震動——新郵件：
“明晚七點，斯臺普斯中心地下停車場B2層C區。一個人來。”
沒有署名。
***
第二天訓練時蘇盤心不在焉。投籃訓練連續三球三不沾後，詹姆斯走過來扔給他一瓶水：“昨晚沒睡好？”
“有點累。”蘇盤接過水沒喝。
詹姆斯盯著他看了幾秒：“聽著菜鳥，NBA不只是打球。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麻煩。”他拍拍蘇盤的肩，“但籃球場上的事用籃球解決。”
訓練結束前哈姆宣佈：“明天對勇士輪休主力。”他特別看了蘇盤一眼，“除了蘇和幾個新秀打滿全場。”
更衣室裡一陣騷動。“教練，”詹姆斯皺眉，“背靠背打勇士還輪休？我們剛輸給他們二十分——”
“醫療組建議。”哈姆打斷他，“就這樣。”
更衣室氣氛微妙起來。威少吹著口哨收拾東西；戴維斯低頭繫鞋帶；拉塞爾哼著歌假裝沒聽見。
只有詹姆斯盯著哈姆：“我們需要贏下勇士穩住排名。”
“勒布朗，”哈姆聲音很輕但清晰，“這是管理層的決定。”
散場後更衣室只剩他們兩人時哈姆才開口：“明天晚上七點前到球館加練體能測試——這是管理層臨時加的體檢專案。”他在紙上寫了個地址推過來，“穿便服來別開自己車我會安排人接你”
紙條上地址是郊區廢棄工廠區
晚上六點五十分 一輛黑色SUV準時停在公寓樓下司機全程沉默
廢棄工廠裡燈光昏暗TK靠牆站著 旁邊還有兩個人 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 一個手臂有紋身的光頭
“賬本在哪”光頭直入主題
“什麼賬本”
紋身男突然上前一步 蘇盤本能後撤擺出防守姿態 但對方更快 拳頭擦過臉頰砸在牆上發出悶響
“王建國死前只見過你”
“他是自殺” 蘇盤盯著對方眼睛 “警方有結論”
“法醫報告顯示胃裡有氰化物” TK突然開口 “而氰化物在你儲物櫃發現”
空氣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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