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走到場邊喝水時，詹姆斯坐到他旁邊：“格林肘擊你那次進攻回合前，庫裡對你說了什麼？”
“他說‘賬本換家人’。”蘇瓶裝水的手很穩，“但格林肘擊我之後他說的是，‘賬本給我’。”
戴維斯走過來：“所以格林不知道庫裡在要賬本？”
“或者格林知道但不同意庫裡的做法。”詹姆斯擦著汗，“格林那肘子可沒收力。”
訓練館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勒布朗？漢姆教練讓我——”
話音卡住。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以及那人身後湧進來的六名全副武裝的FBI探員。
領頭的是個短髮幹練的女探員：“勒布朗·詹姆斯、安東尼·戴維斯、奧斯汀·裡夫斯、德安吉洛·拉塞爾、八村壘……”她目光掃過每個人，“還有你，”她看向蘇盤，“請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 * *
聯邦調查局洛杉磯分局的問詢室白得刺眼。
女探員自稱莫里斯探員。“王建國，”她推過一張照片，“死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你。”
照片上是王建國腫脹發紫的臉。氰化物中毒特徵明顯。
“我們在他胃裡發現這個。”莫里斯推過來第二張照片：一枚微型金屬膠囊外殼。“延時溶解型毒囊。法醫說膠囊壁需要兩小時溶解——正好是從你們更衣室到王建國公寓的車程時間。”
蘇盤盯著照片：“所以他是離開更衣室後毒發？”
“不，”莫里斯身體前傾，“膠囊設計成兩小時溶解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下毒者需要時間遠離現場。”她頓了頓，“但法醫報告顯示毒發時間比預期早了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時間差。
TK給的時間是比賽結束後的兩小時交接賬本——正好是膠囊設計毒發時間點。但王建國提前死了。
有人加速了死亡程序？
“我們檢查了更衣室儲物櫃，”莫里斯繼續道，“氰化物殘留確實在你的櫃子隔層被發現——但指紋檢測顯示除了你還有三個人的痕跡：一個屬於已故的王建國本人；一個屬於勇士隊裝備經理；還有一個……”她頓了頓，“屬於斯蒂芬·庫裡。”
問詢室陷入沉默。
“庫裡先生聲稱他的指紋是因為常規檢查儲物櫃時留下的，”莫里斯語氣平淡，“但監控顯示案發時段他在球場訓練——有二十七個證人能證明這點。”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除非……
“我需要看監控原件。”蘇盤突然說，“不是你們技術科分析過的複製件——我要原始檔案時間戳和後設資料。”
莫里斯眯起眼睛：“為什麼？”
“因為如果庫裡真的清白了，”蘇盤一字一句道，“那真正下毒的人一定在監控上做了手腳來配合他的不在場證明——而能接觸到監控系統還不會引起懷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