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練。”蘇盤打斷他，抓起毛巾擦汗，“有事？”
馬克猶豫了一下：“總經理辦公室找你。現在。”
總經理佩林卡的辦公室在斯臺普斯中心頂層。落地窗外是洛杉磯凌晨四點的燈火，佩林卡背對門口站著，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坐。”他沒回頭。
蘇盤沒動：“什麼事？”
佩林卡轉過身，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蘇，球隊需要你做個決定。”
“什麼決定？”
“接受藥檢陽性禁賽八場，或者……”佩林卡放下酒杯，“主動宣佈因傷休戰兩個月。”
蘇盤盯著他：“我沒用藥。”
“尿樣B瓶檢測結果明天出來。”佩林卡攤手，“聯盟已經啟動調查程式。你知道規矩——陽性就是陽性。”
“那是陷害。”
“證據呢？”佩林卡走近一步，“約翰遜醫生‘意外’摔碎了所有備份樣本。監控‘恰好’在那天故障。”他壓低聲音，“聽著，孩子。認下誤服禁藥，禁賽八場後復出。否則……”
“否則什麼？”
佩林卡沒說話，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轉會申請——湖人將蘇盤交易至底特律活塞隊。
“底特律願意接手你的合同。”佩林卡語氣平淡，“或者你選擇退役養傷，球隊可以幫你申請傷病特例。”
蘇盤接過檔案掃了一眼。交易細節裡藏著陷阱：如果接受交易，他將被送到聯盟墊底的活塞隊；如果拒絕，湖人會以“違反隊規”為由將他裁掉。
手機又震動了。新簡訊來自未知號碼：“別籤任何檔案。”
蘇盤抬頭：“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有24小時。”佩林卡微笑，“對了，約翰遜醫生讓我轉告——他說很抱歉。”
走出辦公室時天已微亮。停車場那輛黑色廂車還在老位置。李博士搖下車窗：“上車。”
車廂裡瀰漫著消毒水味和某種金屬氣味。“他們給你注射了什麼？”李博士遞過平板電腦。
螢幕上滾動著資料流：神經反應速度提升47%，肌纖維密度異常增長32%，腎上腺素分泌曲線異常……最後一行標紅：X-7代謝產物檢測呈陽性。
“X-7是什麼？”蘇盤問。
“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成果。”李博士調出檔案照片：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實驗室裡，面容與蘇盤有七分相似。“你父親參與研發的神經增強劑原型。它能啟用人類潛在基因序列……但副作用是代謝產物會觸發興奮劑檢測。”
照片切換成一份死亡證明：蘇建國，事故日期十五年前。
“你父親不是死於實驗事故。”李博士調出另一份檔案，“他是被滅口——因為他發現了X-7的副作用會遺傳給下一代。”
蘇盤感到喉嚨發乾：“我體內……”
“你生來就攜帶改良版X-7基因片段。”李博士調出腦部掃描圖，“它一直在緩慢改造你的身體結構。最近是不是覺得反應變快、力量增強？那是X-7在應激狀態下被激活了。”
。00:00:00時計倒——震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