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走過他身邊，沒說話。
但庫裡抬頭，低聲說：“你進步了。”
蘇盤腳步微頓，沒回頭：“你也是。”
終場哨響。
湖人112比107取勝。
蘇盤全場出戰38分鐘，12分16籃板7蓋帽，其中4次直接封蓋庫裡。
賽後採訪，記者圍住他。
“你今天限制庫裡只投進5個三分，是他本賽季最低。秘訣是什麼？”
蘇盤扯了扯嘴角：“他投他的，我守我的。”
記者笑：“這話你上一場也說過。”
“那就再說一遍。”蘇盤眼神平靜，“只要他在場上，我就在。”
他轉身離開，背影挺拔。
走廊盡頭，手機震動。
未知號碼。
簡訊：“下次，我會投進你封不到的地方。”
蘇盤停下腳步。
他回覆：“我等著。”
刪掉簡訊，關機。
右腿又開始發麻。
但他嘴角，微微揚起。
回到更衣室，蘇盤一屁股坐在長凳上，右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咬緊牙關，沒出聲。隊醫老湯姆立刻蹲下來，手指按在他大腿外側。
“又麻了？”
蘇盤點頭，額頭滲出細汗。
“你下半場幾乎沒歇。”老湯姆語氣嚴肅，“三十八分鐘，高強度對抗，還全場領防庫裡。你當自己是鐵打的？”
“贏了就行。”蘇盤扯下護膝，露出青紫交錯的小腿。
隔壁座位，濃眉正用冰袋敷膝蓋，聞言抬頭：“你那幾個帽，真夠狠的。最後那個，我都以為你要把他扇飛。”
裡夫斯湊過來，笑嘻嘻：“哥，你是不是偷偷練過預判？庫裡後仰那一下，連我都沒反應過來，你手已經罩住了。”
蘇盤沒答，只從包裡摸出一瓶電解質水，擰開灌了一大口。冰涼液體滑過喉嚨，壓下胸腔裡翻湧的灼熱。他閉眼靠在牆上，腦海裡回放庫裡最後那記出手——肩部微沉、肘部內收、手腕提前發力。和上個月錄影裡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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