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
白淺的手剛準備推開房門進屋,暗處走出一個身影。
十六師兄子闌
白淺淺笑,兩人一前一後來找她,莫不是覺得她的態度能決定什麼。
崽崽,抱歉,孃親今晚註定要晚睡了。
“子闌師兄大晚上不在屋裡睡覺,突然出現在我門前可是有事?”清冷的聲音響起。
眼前的白淺與他認識的變化不少,子闌自嘲一笑而過,他在感慨小師妹改變的時候忘了自己同樣與當年不在一般。
子闌晃了晃手中的燒雞和酒壺,月光下,隱約看見子闌眼中的無奈和堅定。
“一起喝一杯嗎?”
白淺撇了一眼,不想笑就別笑,醜死了。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個眼神過去,子闌接收到,有些遺憾“忘了,你現在不能喝酒,好可惜,咱們師兄妹難得一見不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呵,跟我走吧!前面花園裡安靜,看在你帶的燒雞份上陪你賞月”白淺說著率先走在前面。
子闌輕鬆一笑“好勒,謝謝師妹賞臉,感激不盡”模樣好似回到曾經。
畢方眼再次閉上,心在白淺的身上。
一口酒一口肉,子闌手中的酒壺空了一半,酒水入肚藉著酒意子闌心中壓抑的情緒不吐不快。
白淺被迫聽了子闌和胭脂相愛的整個過程。
“小師妹,我準備去無妄海了”
“她知道嗎?”
“知道,她說她想和我一起去,我讓她考慮清楚,她和我不同,做不到說走就走”一顆淚劃過臉頰,此去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他心愛的姑娘,他不敢確定她是否能放下一切,他沒有資格要求她放棄一切跟著他。
“呵,有什麼不同的,無妄海沒有你同樣不會出事,你沒必要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真喜歡就努力去爭取,師傅哪裡頂多給你一些考驗,你不會是怕師傅和玄女不同意才選擇去無妄海的吧!”白淺抬眼看著子闌。
子闌有些緊張,他才不是躲避,只是有些覺得對不起玄女師妹,因為翼族玄女師妹身祭東皇鍾,差一點魂飛魄散,而他在明知此事的情況下和翼族公主生了感情,作為師兄,屬實不該。
“我……”子闌低著頭,不狡辯。
白淺呵呵一笑,他倆之前關係多好,對方一個動作就知對方心裡那點小心思。
“胭脂幫過我你知道嗎?”
子闌看著白淺的眼睛“她沒和我說過。”
“想在一起要好好表現,我不介意你們在一起,玄女哪裡同樣不介意,你們之間的問題一直在你們自己,不在別人,當然,不出意外師傅肯定會給你設定考驗,哎呀,真可憐,加油吧!少年”白淺拍了拍子闌的肩膀,走了。
天色已晚,該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