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軋鋼廠領導的努力下,快速的控制下來,始作俑者被處以不同大小的懲罰,罰款,從罰一個月的工資到半個月的工資,每個人的處罰不同,相對應的有人歡喜有人愁。
何雨柱不滿意軋鋼廠的處理,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沒辦法,只是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人又沒有明確的說什麼,抓不住把柄,廠領導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很好的處理結果了。
同樣不服氣的不止何雨柱,常青同樣不服氣,他費盡心思,得到這麼一個結果,他如何滿意,人沒到手不說,扣的一個月工資讓他心疼無比,心中的那點心思更是止不住,嫉妒仇恨讓他面目猙獰,常青只能低著頭,努力的掩飾自己的失態。
握成拳的手青筋暴起,他只不過想了大多數男人不敢想的事情,他們有什麼資格說他眼高於頂白日做夢。
等耳邊嗡嗡嗡的議論聲散去,常青才抬起頭,黑青的臉頰,詭異的眼神,黝黑的眼眸如同深淵一般。
隨著下班的人潮,一大爺和秦淮如一前一後的走著,一大爺面露難色,不是因為被罰款,而是覺得丟人,以及對何雨柱兄妹的怨懟,把事情鬧大害的他受牽連,活該娘死爹跑。
“一大爺”秦淮如面如土色,一個月的工資全扣完,她下個月該怎麼生活,家裡的孩子怎麼辦,還有婆婆賈張氏,想到賈張氏咄咄逼人的樣子,秦淮如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該如何和婆婆提起被處罰的事情。
“淮如,一大爺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你一個人受處罰,你婆婆哪裡你好好的和她說說,實在不行我也沒有辦法,至於三個孩子,說句不好聽的,我不信你們家沒有一點兒存款,勒緊褲腰帶還是勉強能度過去的”一大爺說著,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以他對賈家的瞭解,此事不會善罷甘休,特別還有一個難纏的賈張氏,嘿嘿,到時候不怕秦淮如不求到他頭上,上一次和秦淮如說的事情他可不是說說而已。
見一大爺沒有說出其他更好的建議,秦淮如只能按耐下心中的煩躁點點頭,她不是不知道一大爺的想法,想讓她給生一個孩子,可,一大爺也不想想自己三秒鐘的速度,每次弄的她不上不下的,油膩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摸索,讓她……總之,她是不想委屈自己。
“老賈,你離我遠點,啊……老賈你走開,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別過來,啊……”賈張氏面露驚恐,眼前的老賈越發的真實,青黑的面孔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嚇人,賈張氏連滾帶爬的跑進屋裡,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賈張氏躲在床角,用被子捂住自己,和悄然進來的老賈來了一個面對面的微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熱氣,帶著尿騷味在被窩上正不斷的擴大範圍。
“奶奶,開門”放學歸來的棒梗敲著門,一直沒得到回應,語氣漸漸不耐煩起來。
“奶,趕緊開門,你再不開門小心以後我不給你養老,把你趕到鄉下去,讓你一個人自生自滅”賈張氏寵愛長大的棒梗早已養歪,臉上沒有純真,只有和賈張氏如出一轍的自私。
“雨水,你看這是什麼,哥特意去菜市場給你尋摸的,今兒剛從津市運過來的新鮮貨,要不是哥過去的剛剛好,還不一定能買到呢!”何雨柱道。
手裡提著有大蝦,鮑魚,海參,數量不多。
“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你做的香辣大蝦了”何雨水甜甜一笑接過何雨柱手裡的東西,好東西啊!在這個年代她想光明正大吃一口海鮮屬實非常不容易,饞的緊的時候,只能偷偷的在空間裡吃一點點過過癮。
“你啊!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可惜爹不在,海參爹弄的才正宗,我的譚家菜學的始終不到位”何雨柱可惜道。
“哥,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棒的,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哈!不管你還是爹,你倆的手藝都是一頂一的,你還是趕緊露一手,我和嫂子等著你的手藝呢!”說著何雨水朝著高月月挑了一下眼角。
侄子侄女不在家,沒有人活躍氣氛,只能她自己上。
“柱子哥,我最愛吃你做的菜了,今兒你必須給我和雨水好好的弄幾道好菜,我記得你偷偷藏起來的好酒還有半瓶,一會咱們一人喝一點”
何雨柱哪有不應的“行,你倆且等著,看我給你們好好的展示一下,好酒配好菜,包你倆滿意。”
做點菜,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早上的事情三人默契的誰也沒說,不討論不提起,一是沒必要,二是各有想法。
吃飽喝足才能搞事情。
月黑風高
四合院門口,韓衛國正在黑暗裡等待著。
翻牆而出的何雨柱/何雨水,並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哥哥,和自己有著同樣的想法,韓衛國如狗鼻子一般尋味而來。
”哥子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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