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梅的臉“唰”地紅了:“陳奶奶,您別胡說!霄大哥是我領導!”
霄雲也尷尬地咳嗽兩聲。王主任趕緊打圓場:“陳大娘,您這眼神可不行了。霄雲同志早結婚了,孩子都好幾個了。快回家吧,您那爐子上的水該開了。”
打發走陳大娘,王主任這才領著兩人往自己家走,一邊走一邊小聲說:“別介意啊,這大院就這樣,誰家來個人,不出半小時全院子都知道。”
霄雲笑笑:“沒事,熱鬧點好。”
王主任家住在西廂房,兩間屋子,外面是廚房兼客廳,裡面是臥室。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牆上貼著毛主席像和幾張獎狀。
“你們先坐,紅梅來幫我洗菜。”王主任繫上圍裙,“老頭子一會兒就回來,還有小閨女,今天週六,學校放學早。”
霄雲看自己幫不上忙,便說:“主任,我出去轉轉,抽根菸。”
“行,你隨意,就當自己家。”
院子裡的誤會
霄雲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點了根菸。陽光透過棗樹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幾個孩子在中院的空地上玩,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趴在地上看螞蟻,兩個小男孩在玩彈珠。
霄雲看著他們,突然想起自己空間裡還有些奶糖——那是上次去省城時買的,準備給自家孩子吃的。
他走到角落,假裝從口袋裡掏東西,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把花花綠綠的奶糖。
走到孩子們身邊,他蹲下身,儘量讓語氣溫和:“小朋友,吃糖嗎?”
三個孩子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那個小女孩看到陌生人,嘴一癟,眼看就要哭。最大的男孩——看上去七八歲的樣子——一把拉起妹妹,衝另外一個小男孩喊道:“快跑!有拍花子!”
“拍花子”是當地對拐孩子的壞人的稱呼。三個孩子一溜煙跑沒影了,邊跑邊喊:“拍花子來了!拍花子來了!”
霄雲愣在原地,手裡還捧著糖,哭笑不得。
不到一分鐘,院子裡湧出一大群人。男人們拿著擀麵杖、掃帚,女人們提著菜刀、鍋鏟,一個個如臨大敵。
“哪呢?拍花子在哪呢?”
“就他!給孩子們糖的那個!”
“好傢伙,光天化日敢來我們院拐孩子!”
霄雲連忙擺手:“誤會!誤會!我是王主任家的客人!”
可沒人聽他的。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走上前,瞪著眼睛:“你說你是王主任的客人?有什麼證明?我們怎麼沒見過你?”
正僵持著,王主任聞聲跑了出來,一看這陣仗,急得直拍大腿:“哎呀!誤會了!這是霄雲同志,是我請來的客人!快把傢伙放下!”
眾人這才將信將疑地放下手裡的“武器”。王主任連忙解釋了一遍,又讓林紅梅出來作證,風波才算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