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霄上校，” 負責人想起正事，追問道：“您剛才說，對陳凡那個景觀箱的成因有猜測？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我們都快好奇死了！”
霄雲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的猜測是，關鍵可能在於他使用的材料，特別是水。”
“材料？水？” 眾人面面相覷，“我們化驗過他景觀箱裡的水，就是普通的自來水，頂多混合了點他後期噴灑的純淨水啊。”
“不，問題可能出在更早的時候。” 霄雲目光深邃，“陳凡提到，這個景觀箱在製作後期和被退貨初期，曾經在他租住的、靠近城郊河邊的出租屋陽臺上放置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正好趕上…我用空間水進行大規模人工降雨。”
“什麼？！” 所有研究員都驚呆了，“您是說…是您的空間水？！”
“沒錯。” 霄雲點了點頭，“我一直知道空間水蘊含著強大的生命能量和未知特性，但直到現在，我可能還是低估了它的潛力。
結合陳凡使用的、可能含有特殊礦物質的河邊泥沙，以及當時適宜的溫度、光照等複雜條件…空間水中的某些因子，在那個微縮環境裡，陰差陽錯地催化了…生命的快速萌發與演化。”
一個小時後，京城核心區域，那間標誌性的小紅房內。
幾位地位最高的領導人看著坐在對面，慢悠悠品著茶的霄雲，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奇和探究的笑容。
霄雲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無奈道：“您幾位，有什麼話就直問唄，這麼笑眯眯地看著我，看得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位領導人笑著開口：“我們收到神盾局那邊的初步報告了。你剛才在裡面說，你可能…觸控到了生命起源的一些真相？” 他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霄雲坐直了身體，正色道：“是的，基於陳凡那個案例和我的空間水特性，我有了一些大膽的猜想。”
“具體說說，和你的空間水有什麼關係？我們知道那是好東西，能促進進化，治療傷勢，蘊含能量…但直接孕育生命？這聽起來還是太過於…離譜了。” 另一位領導人表示質疑。
“我們都錯了，包括我自己。” 霄雲沉聲道，“我們都小看了空間水的本質。” 他說著，從隨身的空間裝備中，取出了一顆鴿卵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的水晶——正是他之前送給上官問天靈獸的那種進化水晶。
“您幾位還記得這個嗎？我稱之為‘進化水晶’。”
霄雲將水晶放在桌上，“它並非天然形成，而是高濃度的空間水，在特定條件下經過長時間沉澱、凝結而成的結晶。”
幾位領導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顆神奇的水晶上。
1“這顆水晶，和陳凡的能力有什麼關係？” 最初發問的領導人追問。
“不知道您幾位，是否聽說過重水，或者更廣義上的原始湯假說？” 霄雲丟擲了一個科學概念。
“重水？原始湯？” 幾位領導人都是博聞強識之輩，自然聽說過這些關於地球生命起源的著名科學假說。“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我的空間水，在某種程度上，模擬或者說，就是那種在特定條件下能夠孕育最初生命形態的‘原始之水’、‘生命之水’！”
霄雲語出驚人，“陳凡在無意中，將含有空間水成分的雨水，與他那些可能攜帶了某些原始有機分子或特殊無機鹽的泥沙混合，置於一個光照、溫度都恰到好處的封閉微環境（景觀箱）中。
空間水的特性被極致放大，極大地加速了……或者說，直接‘點燃’了那個微縮世界裡的生命火花！”
“這……” 一位領導人眉頭緊鎖，“如果按你所說，空間水有此等神效，那為何沒有在大自然中普遍出現這種微縮生命世界？”
“這正是關鍵所在！” 霄雲解釋道，“我認為需要滿足極其苛刻的多重條件耦合。特定的礦物質基底（泥沙）、精確的水質（蘊含空間水）、穩定的能量源（光照、溫度）、封閉或半封閉的微環境…… 缺少任何一環，可能都無法成功。
陳凡的案例，是一個萬億無一例的巧合！正如遠古時代的地球，也是經過了無數巧合和極其漫長的歲月，才在特定的海洋區域、特定的物理化學條件下，誕生了最初的生命形式。我們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條件從未如此巧合地集齊過！”
“多重條件耦合……” 領導人們陷入了沉思。
“是的。” 霄雲肯定道，“我建議，如果條件允許，可以立刻啟動一項高度機密的研究計劃。系統地使用不同比例、不同沉澱時間的空間水，搭配各種可能的基質材料，在不同的環境引數下，嘗試復現陳凡的景觀箱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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