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霄雲擺擺手，“你們去幫忙，買一點牛肉回來。能買多少買多少，如果有小牛的話，也買一些。”
“牛肉？”阿強把煙往兜裡一揣，“老闆，要多少？什麼部位？”
“全要。”霄雲說，“只要是好肉，不管什麼部位，有多少買多少。”
阿強和阿杰對視一眼。
“老闆，這……菜市場裡，一家肉攤也就那麼點，要想買多，得跑好幾個攤。”
“那就跑唄。”霄雲說，“肉的話晚上就要用，活牛的話不急，你看著聯絡，買好了聯絡我。”
“好嘞老闆！”阿強應得響亮，轉頭招呼阿杰，“走，幹活去！”
兩人準備出門，霄雲看看門口那輛小電驢，突然來了興致。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
阿強愣了一下：“老闆，您也去？菜市場人多，又髒又亂的……”
“沒事。”霄雲已經走到門口，一抬腿跨上電動車後座，“正好沒事，去逛逛。”
阿杰騎上車，阿強坐後面，霄雲在最後。
三個人擠在一輛小電驢上，搖搖晃晃地往菜市場開去。
一路上，阿強回頭跟霄雲聊天：“老闆，您這是要開飯店啊？買這麼多肉？”
“不是，自家吃。”霄雲說。
“自家吃？！”阿強瞪大眼睛，“那得吃多久啊？”
“人多。”霄雲言簡意賅。
阿強咂咂嘴，沒再問。
到了菜市場，霄雲才明白什麼叫“人間煙火氣”。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攤位一個挨一個，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調料的，人聲鼎沸，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
豬肉攤、牛肉攤、羊肉攤，霄雲粗略數了數，光賣肉的不下三十家。
“那個，你去聯絡一輛小貨車。”霄雲對阿強說。
“好的老闆。”阿強應聲跑開了。
霄雲帶著盡在一位，先在市場門口買了兩個手推車——就是那種買菜大媽最愛的小拉車，能裝能拉，方便實用。
然後，兩人開始了掃貨之旅。
“老闆，這牛肉怎麼賣？”阿杰操著本地話，跟肉攤老闆砍價。
“四十八一斤，正宗黃牛肉！”
“來五十斤，便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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