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霄雲問。
“有點。”四姐輕聲說，“不過看到孩子們，覺得什麼都值得。”
霄雲點點頭，沒再說話。車窗外，蘇市的夜景流光溢彩，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接下來的工作中。
接下來幾天，霄雲在酒店和錄製現場兩點一線奔波。
節目進入決賽階段，氣氛越來越緊張。
決賽前夜，霄雲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雲哥，明天就是簽約環節了，我們要不要提前接觸一下看中的歌手？”電話那頭是工作室的負責人小王，“我怕等到明天，好苗子都被搶光了。”
霄雲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不用，按規矩來。”
“可是雲哥，其他公司早就私下接觸過了，我們這樣太被動了。”小王有些著急。
“我知道。”霄雲的聲音很平靜，“但如果他們也像其他人一樣，會因為私下許諾就做選擇，那也不是我想要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霄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選手資料。
他看中了三個人：一個是嗓音獨特但技巧稍欠的民謠歌手，一個是有創作潛力但舞臺經驗不足的原創音樂人，還有一個是唱功紮實但缺乏特色的女歌手。
他看中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完美，而是因為他們眼中還有對音樂最純粹的熱愛。
在之前的錄製中，他能看到他們表演時的投入，能感受到他們對舞臺的珍惜。
但在這個圈子裡，純粹往往是最容易被拋棄的。
第二天下午，簽約環節正式開始。
演播廳被佈置成招聘會現場，一邊是各大娛樂公司的席位，一邊是選手等待區。
何老師作為主持人，掌控著全場節奏。
首先是從淘汰選手中挑選。各大公司代表紛紛舉牌，開出條件。
霄雲的工作室也參與其中，但每次他看中的人，總會被其他更大牌的公司用更好的條件搶走。
一個戴眼鏡的民謠男生，霄雲開出了三年合約、每年至少一張專輯的條件。
但另一家公司直接開出了五年合約、保底兩張專輯、外加電視劇主題曲資源的條件。男生猶豫了不到一分鐘，就走向了那家公司。
霄雲沒有表現出失望，只是在本子上劃掉了一個名字。
接下來是一個短髮女生，她的原創作品很有靈氣。
霄雲親自開口：“你的創作風格很特別，我們工作室可以給你最大的創作自由，不干涉你的音樂方向。”
女生眼睛亮了一下，但這時另一家公司的代表說話了：“我們公司有國內頂級的製作團隊，可以幫你把作品打磨得更加成熟。而且我們有成熟的宣發渠道，能讓你的歌被更多人聽到。”
女生咬了咬嘴唇，最終低聲道歉：“對不起霄雲老師，我想選他們。”
何老師在臺上看著這一切，暗暗著急。他趁著換場的間隙，走到霄雲身邊低聲說：“霄雲，你得把條件開得更吸引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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