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都是跟哪兒學的?”她臉更紅了。
霄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天賦異稟,無師自通。”說完,他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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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戰鬥終於停歇。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凌亂的床鋪。
白鹿趴在霄雲胸前,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呼吸還未完全平復。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汗溼的額角。
“夫君,”她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你剛才不是挺能耐嗎?單手解釦子那麼熟練。那你有本事現在單手給我扣上啊?”
霄雲閉著眼睛,手臂摟著她的肩膀,聞言懶洋洋地說:“扣上幹嘛?睡覺還穿內衣,你不難受嗎?再說了……”他睜開一隻眼,促狹地看著她,“剛才誰說的‘夫君幫我脫了嘛,穿著不舒服’?”
白鹿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癢:“哼,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呀,現在一個人是越來越滿足不了你了。”
“切,”霄雲嗤笑,“你這戰鬥力也不行啊。這才哪兒到哪兒,就喊停了?”
“你看不起誰呢?”白鹿猛地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昏黃的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幾縷髮絲垂下來,掃過霄雲的臉頰。
霄雲以為她要來真的,正準備迎戰,結果就看到白鹿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她拿起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微信,在一個名為“姐妹一家親”的群裡飛快地打字。
霄雲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幹嘛?”
白鹿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敲得飛快:“搖人啊。今晚非得讓夫君知道知道,什麼叫‘團結’。”
“不是,白鹿,咱有話好好說……”霄雲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微信訊息發出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清脆。沒過幾分鐘,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吧,門沒鎖。”白鹿揚聲說,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門開了,知心看了下,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睡袍,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看到床上的情形,臉微微一紅:“白鹿姐,你叫我?”
“快進來快進來。”白鹿招手,“夫君說看不起我,一個人不夠,咱們姐妹得讓他見識見識。”
知心抿嘴笑了笑,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她剛坐下,門口又進來一位。
進來的是秀愉,她穿著寬鬆的睡衣,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門框,好奇地問:“怎麼了?群裡說什麼‘緊急集合’?”
“大家都來了,正好啊。”白鹿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咱們今晚開個‘家庭研討會’,主題是‘嘚瑟的夫君。”
剛說完,鄧可欣也進來了,她顯然已經準備睡覺了,素面朝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也是一身睡衣。
看到房間裡的陣仗,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個啥……”鄧可欣推了推眼鏡,非常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我覺得你們三個應是足夠了,加油啊,姐妹們,我看好你們。我還有個報表沒看完,先撤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可欣!”白鹿急了,“不行啊!說好的姐妹同心呢?一起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