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曲的版權怎麼算？算公司的還是算作曲人的？如果歌紅了，新人能不能靠這首歌出道？還有，製作、錄製、推廣都需要錢，這筆預算從哪兒出？食品公司那邊還是娛樂公司？”
兩人越聊越投入，回到家後直接進了書房。
可欣拿出平板電腦和紙筆，開始記錄霄雲的想法，不時補充一些市場資料和財務分析。
等他們終於討論出一個初步方案時，牆上的鐘已經指向晚上八點。
走出書房，客廳裡空無一人。
連平時總在客廳待命的管家和宮女都不見了，顯然是有人吩咐過不要打擾。
霄雲撓撓頭:“她們這是……給我們創造二人世界？”
可欣臉一紅，捶了他一下:“想什麼呢！肯定是姐姐們以為我們在書房……”
“在書房什麼？”霄雲故意逗她。
“不跟你說了！”可欣轉身要走，被霄雲一把拉住。
“好了好了，不鬧了。”霄雲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去看看秀愉，今天還沒跟她說話呢。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公司。”
秀愉的房間在二樓東側，門虛掩著。
霄雲輕輕推開門，看見她正靠在床頭看書，檯燈的光暈溫柔地籠罩著她。
秀愉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裙，長髮披散在肩上，聽見動靜抬起頭，露出溫婉的笑容:“夫君？你和可欣姐姐談完事了？”
“嗯，談了個新想法，回頭再跟你們細說。”霄雲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在看什麼書？”
“一本詩集，李清照的。”秀愉把書合上，往裡面挪了挪，給霄雲讓出位置，“今天家長會怎麼樣？建軍和妮兒適應嗎？”
霄雲躺到她身邊，簡單說了說今天的情況:李老師的細心，孩子們的緊張，校門口的熱鬧。秀愉認真聽著，不時問一兩個細節，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霄雲睡衣的扣子。聊著聊著，霄雲的手不知不覺環上了她的腰。
“夫君……”秀愉臉紅了，聲音細如蚊蚋，“燈還沒關呢……”
霄雲低笑一聲，起身關了燈。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織在一起，衣物摩擦發出窸窣聲響。
一個小時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霄雲摟著秀愉，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的細汗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他想抽根菸——事後煙似乎成了習慣，但又不願意這時候離開她，於是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秀愉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著了。
霄雲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靠在床頭，從床頭櫃摸出煙和打火機。
“咔噠”一聲輕響，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沉思的臉。
煙抽到一半，秀愉又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腰間。
霄雲失笑，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拍打她的肩膀，繼續哄睡。
一支菸的時間，足夠他想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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