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就是之前你讓籤的那幾個主播，不是按你說的，去薅那些廣告遊戲的羊毛嗎？”鄧可欣放下筷子，“有個叫小薇的主播，這幾天天天跟我抱怨，說看廣告看得想吐。她說別人家主播都是吃播、旅遊播、才藝播，就她，一天八小時，對著螢幕點廣告、下載垃圾軟體、再解除安裝，迴圈往復。”
霄雲聽了哈哈大笑：“讓她繼續，堅持住！起碼播滿一個月，把熱度搞起來。最好讓她天天在直播裡抱怨，越委屈越好。”
鄧可欣不解：“夫君，你弄這個的意義在哪兒啊？就播了這麼幾天，她說都快把應用商店裡能下的垃圾軟體下完了。今天下午還哭著說，手機卡得沒法用了。”
白鹿也好奇：“是啊夫君，為什麼非要讓人家看廣告？”
霄雲收斂笑容，正色道：“我就是想把事鬧大，看看有關部門管不管。你們不覺得現在那些彈窗廣告、強制下載的廣告特別煩人嗎？點錯一下就給你下一堆垃圾軟體，關都關不掉。我讓小薇去試，就是要收集證據，看看這些廣告到底有多猖獗。”
顧傾城皺眉：“夫君你也真是的。我平時看電視，一看到廣告就轉檯。你讓人家一看就看一天，哪裡受得了啊。”
“讓她倆再堅持堅持，”霄雲給顧傾城夾了塊肉，“一個月，到時候多發獎金。後面如果她們想做吃播，食材我全包，要什麼給什麼。”
鄧可欣想了想，點頭：“行吧，明天我跟四姐說一聲。對了，你跟白鹿錄的那幾個節目，什麼時候播啊？這都拍完好久了吧？”
“不清楚啊，”霄雲扒了口飯，“製作方那邊還沒通知。”
顧傾城驚訝：“你們自己錄的節目，什麼時候播都不知道？”
“你問白鹿她知道嗎？”霄雲朝白鹿努努嘴。
白鹿無奈道：“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播，得看電視臺和平臺怎麼安排。以前拍戲，有的劇組拍完了，因為主演塌房或者其他原因，最後沒播的都有。”
“啊？”上官婉兒睜大眼睛，“不會吧？拍完了不播？”
“是啊，”白鹿嘆氣，“我都遇到過好幾次了。有時候戲拍了大半年，最後因為各種原因播不了，心血全白費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瞪向霄雲：“對了夫君，你能不能別老叫我白鹿？我叫白露好不好！”
“這不是叫習慣了嗎？”霄雲嬉皮笑臉，“白鹿、白露，不都同音？”
“是同音，可是你微信備註也寫的是‘白鹿’！”白鹿氣鼓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認字呢！”
霄雲故意逗她：“網上不是還有人叫你‘白錄’的嗎？說你是‘白白錄製節目’。”
“你還說！”白鹿丟下筷子就要過來捏他。
霄雲趕緊往鄧可欣身後躲，一桌人笑作一團。長樂護著肚子笑道：“你們倆，吃飯呢，別鬧了！”
一頓飯吃得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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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鹿的房間裡。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一番雲雨過後，白鹿趴在霄雲胸前，手指無意識地在男人胸口畫著圈圈。
“夫君，”她聲音軟糯，“都說了讓你別來……萬一再懷上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生唄，”霄雲摟緊她，“又不是沒生過。”
“你說得倒輕鬆，有本事你自己生去，”白鹿輕捶他一下，“再說了，家裡孩子夠多了啊。雨霽、雨馨、明達、建軍……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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