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凍得直髮抖，牙齒咯咯響，縮在知心懷裡像只小鵪鶉。
“快快快，毛巾！”知心喊。
一個宮女立刻遞上大浴巾，把霄雨馨裹成個粽子，抱到沙發上開始擦頭髮。
接著是霄雨雯，霄雨辰，霄雨霽，最後是霄雨馨。
五個小粽子在沙發上一字排開，宮女們拿著吹風機嗡嗡嗡地吹，白鹿和秀愉各負責一個，知心給最小的雨馨抹潤膚露。
霄雲就坐在邊上，看著。
“爸爸。”霄雨霽從浴巾裡探出頭，頭髮還溼漉漉的，“我們明天還喝可樂嗎？”
“明天喝水。”霄雲說。
“哦。”霄雨霽應了一聲，又把頭縮回浴巾裡。
吹完頭髮，換上睡衣，五個小粽子變成五個香噴噴的小娃娃。
白鹿把她們趕到臥室，一個接一個塞進被窩，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關嚴沒有，這才熄燈出來。
客廳裡安靜下來。
三位宮女收拾完浴室，也回房了。秀愉和知心洗了澡出來，換了睡衣，一左一右坐到霄雲身邊。
白鹿最後一個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著，一邊用毛巾擦一邊走過來，然後——毫不客氣地往沙發上一躺，腳丫子直接架在霄雲大腿上。
“你頭髮沒幹。”霄雲說。
“晾一會兒。”白鹿把毛巾搭在臉上。
秀愉看了她一眼，抿嘴笑。知心低著頭看手機，嘴角也是彎的。
電視開著，播的是霄雲之前參加的那檔綜藝。
畫面裡他正在跟黃老師學做紅燒肉，手忙腳亂的，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哈哈”。
白鹿的腳丫子不太安分，先是擱著，然後開始輕輕動，腳趾蹭了蹭霄雲的大腿。
霄雲沒動。
又蹭了蹭。
霄雲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腳背。
白鹿把毛巾掀開一條縫，瞥他一眼，然後把腳收回去，片刻後，又架上來，這次直接踩在他小腹上。
“……”霄雲轉頭看她。
白鹿無辜地眨眨眼。
霄雲沒說話，把她的手從毛巾底下抽出來，捏了捏指尖。
指甲有點長了，上次剪還是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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