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達走在最前面，手裡提著三個袋子，臉上笑開了花。
城陽跟在她後面，手裡也提了不少東西，表情倒是挺平靜的，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幾個孩子跟在後面，霄雨霽手裡抱著一個毛絨兔子，霄雨馨提著一袋糖果，霄雨雯和霄雨辰兩個人合力抬著一個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建軍和奧德麗走在最後面，兩個人十指相扣，奧德麗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然後遞到建軍嘴邊，建軍笑著咬了一顆。
白鹿和長樂走在中間，兩個人手裡倒是沒提多少東西，但是臉上的表情都挺滿足的。
顧傾城和上官婉兒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上官婉兒還比劃了一下衣服的長度。
“哎喲，你們這是把商場搬回來了？”霄雲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滿地的購物袋，哭笑不得。
“哥你不知道，今天商場打折！”明達興奮地說，把手裡的袋子往沙發上一放，“好多牌子都三折起，不買都對不起自己。”
“三折？”霄雲挑眉，“確定不是先漲價再打折？”
“哎呀，那也便宜嘛。”明達擺擺手，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白鹿走到霄雲旁邊坐下，有些疲憊地靠在他肩上：“逛了一上午，腿都走斷了。”
“誰讓你們買這麼多的。”霄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缺什麼跟我說，我讓人買了送來不就行了。”
“那不一樣嘛。”長樂在對面坐下，一邊揉著自己的小腿一邊說，“逛街的樂趣就在於逛，什麼都讓你買了送來，還有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明達在旁邊附和，手裡還在翻看自己的戰利品，“哥你不懂，這是儀式感。”
霄雲搖了搖頭，也不跟她們爭辯了。他想起正事，便把剛才跟鄧可欣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過兩天清明，我想回老家給奶奶掃墓，你們覺得呢？”
幾個人聽了，都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應該的。”白鹿第一個表態，“我陪你去。”
“我也去。”長樂也說。
“我們都去。”顧傾城接話道，“奶奶生前對我們都挺好的，去看看她是應該的。”
上官婉兒也點頭：“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晚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牆上的時鐘指標慢慢地指向了兩點。
霄雲看了眼時間，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對還在看電視的白鹿說了句：“我去接麗麗了，你們早點睡。”
“路上小心。”白鹿囑咐了一句。
霄雲騎著摩托車，又來到了陳麗公司樓下。
凌晨兩點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偶爾一兩輛計程車駛過。
路燈昏黃的光灑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等了大概五分鐘，陳麗從裡面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