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大門還是老樣子，硃紅色的木門，門口兩個石獅子，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福澤綿長”四個大字。
霄雲站在門口，看著這熟悉的院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上一次回來，還是一年前了。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人，孤零零地來，孤零零地走。
可現在，他身後跟著一大群人——如花似玉的妻子，四個活潑可愛的孩子，還有四個粉雕玉琢的小寶寶。
這才兩年時間，變化也太大了。
“夫君，愣著幹什麼？進去啊。”白鹿抱著孩子，在後面推了他一把。
霄雲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外婆！我回來了！”
院子裡，外婆正坐在葡萄架下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聽到這聲喊，老太太愣了一下，抬頭一看，頓時激動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哎呦！雲兒回來了！”
老太太腿腳利索得很，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來，一把拉住霄雲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瘦了，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吃了吃了，”霄雲笑著握住外婆的手，“外婆您放心，我吃得可好了。”
“好什麼好，”外婆不信，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你看看這胳膊，一點肉都沒有！”
霄雲哭笑不得，正要解釋，外婆的目光已經被他身後的人吸引過去了。
“這是……這是你媳婦兒們？”外婆瞪大了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巴張得老大。
“外婆好！”鄧可欣帶頭，幾個女人齊刷刷地喊了一聲，齊齊鞠了個躬。
那陣勢，把老太太嚇了一跳。
“好好好，都好都好！”外婆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招呼，“快進來快進來，別在外面站著。”
她一邊拉著霄雲往裡走，一邊回頭去看那些孩子，眼睛都不夠用了：“哎呦，這幾個娃娃是……是雲兒你的？”
“嗯，”霄雲點點頭，“外婆，這是霄雨霽，這是霄雨雯，這是霄雨馨，這是霄雨辰。都是我的孩子。”
外婆激動得手都在抖，蹲下身子，把幾個孩子挨個拉過來看了看，摸了摸他們的小臉蛋，嘴裡不住地念叨：“像，真像，跟雲兒小時候一模一樣！”
四個孩子被太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乖乖地站著，奶聲奶氣地喊：“太婆好！”
“好好好！”外婆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又轉頭去看那幾個小寶寶，“這幾個也是？”
“嗯，”長樂抱著小寶寶上前一步，“外婆，這是最小的幾個，還不會走路呢。”
外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只見四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正躺在襁褓裡，有的在睡覺，有的睜著眼睛東張西望，那模樣可愛得不得了。
“哎呦我的乖乖，”外婆伸手輕輕碰了碰小寶寶的臉蛋，聲音都放輕了，“太婆的小寶貝呦……”
麗麗站在一旁，看著外婆這麼喜歡孩子，心裡也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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