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挺好喝的。”霄雲點點頭，又喝了一口。
麗麗見他喜歡，高興地又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一口悶了杯中的酒，夾起一塊北極貝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你看，這樣搭配著吃，海鮮的鮮味和酒的香氣在嘴裡融合，簡直絕了！”
霄雲被她這副滿足的樣子逗笑了，也不自覺地多喝了幾杯。
兩個人就這樣邊吃邊聊，麗麗跟他講起了去以前的見聞，說在築地市場吃到的海鮮有多新鮮，說是以前羨慕別人吃的好的，自己也想吃，夢想就是吃遍天下所有美食。
霄雲就靜靜地聽著，偶爾插幾句話，時不時地給她倒酒夾菜。
桌上那一大瓶清酒，不知不覺就下去了大半。
霄雲只覺得臉有些發燙，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
他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他又夾了一隻蒸蝦，慢慢地剝著殼，動作比平時遲緩了許多。
“老公，你怎麼了？”麗麗看出他有些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暈。”霄雲揉了揉太陽穴，“這酒的後勁還挺大。”
麗麗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喝得太快了？我剛才看你一杯接一杯的，還以為你酒量多好呢。”
霄雲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確實，剛開始喝的時候覺得這酒跟飲料似的，一口一杯完全沒壓力，沒想到後勁上來這麼猛。
他現在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鉛一樣。
“要不你去沙發上躺會兒？”麗麗看著他通紅的臉，有些擔心地說道。
霄雲擺擺手，想說自己沒事，可剛站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的，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沙發那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抽根菸緩緩。”霄雲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了一根。
麗麗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繼續低頭收拾桌上的殘局。
她把剩下的海鮮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把碗碟端進廚房，開啟水龍頭開始清洗。
等她洗完碗，擦乾淨餐桌，再把廚房收拾利索，走出來一看，霄雲還是坐在沙發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只是手裡的煙已經快燃到過濾嘴了，菸灰老長一截也沒彈。
麗麗走過去，輕輕地把煙從他手裡拿過來，在菸灰缸裡掐滅。
再看霄雲，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而緩慢，靠在沙發靠背上睡著了。
“老公？”麗麗小聲叫了一句。
霄雲沒有反應。
“霄雲？”她又叫了一聲，還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霄雲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頭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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