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靠在床上，拿起手機，開始刷短影片。
這個時候天還沒完全亮，家裡其他人都還在睡覺，他不想打擾他們，也不想再睡，就打算刷刷影片打發時間。
他隨手點開一個影片，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身穿短裙的小姐姐，伴隨著動感的音樂跳著熱舞。
霄雲看了一眼，不自覺地就往下刷，又是一個大長腿的小姐姐，這次換了個風格，跳的是爵士舞。
往下刷，再往下刷，霄雲發現他的推薦頁上全是這種型別的影片。
大長腿、小蠻腰、漂亮臉蛋，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會扭。
“演算法這東西，還真是懂我。”霄雲自言自語地笑了笑，繼續往下刷。
刷了一會兒，他看到一個直播間，標題寫著“紅牛大挑戰，打賞就有驚喜”。
他好奇地點進去一看，直播間裡擺了一長排紅牛飲料的瓶子，疊成了金字塔的形狀。
主播是個年輕小夥子，正在對著鏡頭喊：“來來來，家人們，只要一個小火箭，就能觸發機關，把這些紅牛全部撞倒！撞倒了紅牛全歸你！”
霄雲看了兩眼，起初還以為是賣飲料的，心想這賣飲料的方式還挺新穎。
可仔細一看，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那些紅牛瓶子底部分明是固定的，用膠水或者雙面膠粘在臺面上，別說用球撞了，就是用手推都不一定推得倒。
“好傢伙，這是純粹的騙打賞啊。”霄雲搖了搖頭，退出了直播間。
他又刷了幾個直播，發現內容都差不多，只是遊戲形式不同。
有的直播間是扔飛鏢扎氣球，但那些氣球明顯是畫上去的，根本扎不破。有的是套圈，但那些獎品都是固定死的，套中了也拿不走。
還有一些更離譜的，直接就是個老虎機一樣的介面，打賞就可以搖獎，中獎率低得令人髮指。
“這些人還真是什麼都能想出來。”霄雲感嘆了一句，對這些直播亂象也是見怪不怪了。
他又刷了一會兒影片，漸漸地，影片內容從跳舞的小姐姐變成了各種搞笑影片和寵物影片。
他看到一隻貓把自己塞進了一個比它身體小兩倍的紙箱裡，忍不住笑了起來。又看到一個小孩對著鏡子跟自己吵架，更是笑得不行。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早晨七點多。霄雲聽到客廳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好像有人起來了。
他側耳聽了一下，應該是夏晚幾個宮女起來做早飯了。
果然，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聲音，還有輕微的說話聲。
霄雲能聞到淡淡的米粥香味飄了進來，勾起了他的一點食慾，但剛才在空間裡已經吃過一頓了，他倒也不餓。
他沒有起床的意思，繼續躺在床上刷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了其他房間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孩子們起床了。
小雨雯的聲音最大，在客廳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霄雨馨也跟著附和，幾個小丫頭一大早就活力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