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呀?”白鹿說,“好久沒吃螃蟹了。”
霄雲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你忘了?我空間裡那片海域,什麼海鮮沒有?要多少有多少,個頭還大,比外面打撈的好吃多了。”
白鹿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對啊,我差點忘了。”
霄雲一邊開車一邊說:“吃慣了自己空間裡的海鮮,外面的我是真看不上了。那個頭、那口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後座的長樂聽到這話,介面道:“可不是嘛。
上次霄雲從空間裡抓的那些蝦,比我以前在宮裡吃過的所有蝦都好吃。那肉又鮮又甜,還特別彈牙。”
白鹿也來了興致:“還有那個貝類,隨便煮一下就鮮得不行。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海鮮。”
霄雲聽著她們的討論,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繼續開車。
傍晚時分,車子在一片空曠的平地上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地勢較高的臺地,四周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連綿的山脈和近處蜿蜒的河流。
晚風從西邊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得草地沙沙作響。
天上的雲被夕陽染成了橙紅色,層層疊疊地鋪展開去,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潑灑了一幅壯麗的油畫。
“這地方不錯。”霄雲下車環顧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四輛房車熟練地圍成一個圈,中間的空地正好作為公共活動區域。
帳篷一頂一頂地支起來,防潮墊、睡袋依次鋪好。
麗麗和鄧可欣在準備晚餐,魏婉茹和上官婉兒在整理桌椅板凳,建軍妮兒帶著幾個小的在旁邊的草地上撿柴火——說是柴火,其實就是些乾枯的樹枝和草根,但也夠用了。
霄雲也沒閒著,他走到房車圍成的圈子裡,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搬出了一張大圓桌和十幾把椅子,還有燒烤架、炭火盆之類的東西。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一切終於安排妥當。
晚餐很豐盛。
麗麗做了一大鍋燉菜,鄧可欣烤了一盤雞翅,魏婉茹拌了幾個冷盤,再加上白鹿煮的一鍋湯,擺滿了整整一張大桌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在暮色中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孩子們吃得快,吃飽了就跑到一旁去玩。
建軍妮兒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長繩子,帶著幾個小的在跳大繩。
奧德麗跳得最好,一口氣能跳好幾十個不絆腳;霄雨馨就慘了,總是踩到繩子,跳兩下就摔個跟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霄雲坐在椅子上,端著杯茶,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夫君在想什麼?”白鹿坐到他身邊,輕聲問。
“沒想什麼,”霄雲笑了笑,“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白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幾個孩子在暮色中嬉戲打鬧,看到長樂和明達坐在一起低聲聊天,看到鄧可欣她們在收拾碗筷,臉上都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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