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站起身來，在堂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轉身看著彪哥：“我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親自出手。”霄雲的聲音很輕，可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彪哥的耳朵裡，“我把他們一個一個弄到空間裡，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人沒了，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任何痕跡。官府查不到，鄭家人也查不到。”
彪哥愣住了。
他知道霄雲有這個能力。
霄雲的隨身空間玄妙無比，把一個人丟進去，那就是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連根頭髮絲都不會留下。
這世上，能做到這一點的，確實只有霄雲一個人。
可彪哥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公爺，這不行。”
霄雲皺了皺眉：“為什麼？”
“公爺您想啊，”彪哥斟酌著用詞，“整個大唐，能讓人悄無聲息消失的，除了您還有誰？如果您這麼做了，哪怕沒有任何證據，所有人也都會知道是您乾的。鄭家的人會知道，朝廷的人會知道，皇上也會知道。到時候，您怎麼解釋？說跟您沒關係？誰信？”
霄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彪哥繼續說：“公爺，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這事要是把您牽扯進來，那我彪子成什麼人了？我把您叫來，不是想讓您替我去動手，我是想……”
他頓了一下，抓了抓腦袋：“說實話公爺，我也不知道我想什麼。我就是心裡憋得慌，想找個人說說。”
霄雲重新坐下，兩人相對無言。
堂屋裡安靜極了，只聽見院子裡的蟲鳴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犬吠聲。
過了很久，霄雲忽然開口了：“彪哥，你說得對，我親自出手確實不合適。可你也不能動手，你手下的人更不能動手。一旦鬧起來，官府追查下來，誰都跑不了。”
“那怎麼辦？”彪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難道就這麼算了？阿強他們的命就這麼白丟了？”
“當然不能算了。”霄雲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冷得像冬天的寒冰，“但是要換一種方式。”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起初只是細密的雨絲，後來漸漸大了起來，嘩啦啦地砸在房頂上，濺起一片白色的水霧。
雨聲很大，大到兩個人面對面說話都要提高音量才能聽清。
霄雲望著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彪哥，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彪哥連忙湊過來：“公爺，您說。”
霄雲壓低了聲音：“我不能動手，大唐的人不能用，可是……小然異界那邊的人可以用啊。”
彪哥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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