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轉過頭看著崔遠山,忽然笑了:“崔大人,聽您這意思,草民家裡人的話不算話?那臣倒想問問,如果有一天有人告崔大人謀反,您家裡人給您作證,是不是也不算數?”
崔遠山面色一變:“你——”
“還有。”彪哥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轉向李世民,正色道,“陛下,草民與鄭家確實有過節,這一點草民從不否認。但也不過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之前臣也去過鄭家詢問,人家說了,不是他乾的。臣還想問問幾位大人,草民夫人的車禍案子,大理寺查了這麼久,找到肇事者了沒有?”
這一問,朝堂上安靜了一瞬。
大理寺卿楊纂站在佇列中,只覺得無數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外冒。
鄭家滅門案還沒查清楚,王彪夫人的車禍案同樣懸而未決。
說起來,那起車禍才是導火索。如果沒有那場車禍,就沒有後來的恩怨糾葛,說不定也不會有鄭家滅門案。
可問題是,那個肇事司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查都查不到。
“兒臣以為……”太子李承乾終於開口了。
他緩步出列,向李世民行了一禮,聲音清朗平和:“父皇,王彪所言不無道理。鄭家一案,目前尚無任何直接證據指向王彪。僅憑他與鄭家有過節就認定他是兇手,未免有失公允。兒臣建議,還是讓大理寺繼續調查,待有了確鑿證據再行定奪。”
李世民看了兒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李承乾這幾年去現代學習之後,確實進步很大。
遇事不急不躁,說話有理有據,越來越有一個儲君的樣子了。
“太子說得有理。”李世民點了點頭,“王彪,你先退下吧。此案大理寺會繼續調查,若有需要,還會再傳你問話。”
“草民謝陛下。”彪哥跪下叩首,起身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五姓那些人,嘴角微微上揚。
那眼神分明在說:跟老子鬥?你們還嫩了點。
彪哥從皇宮出來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金鑾殿上那番唇槍舌劍,表面上看他佔了上風,但他心裡清楚,這事遠沒有結束。
五姓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有的是錢,有的是人脈,有的是手段。明的不行,他們會來暗的;硬的不行,他們會來軟的。
彪哥一邊往宮外走,一邊掏出通訊器給霄雲發訊息:“雲哥,剛從金鑾殿出來。五姓那些人聯名告我,說鄭家是我乾的。太子幫我說話了,暫時沒事了,但估計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訊息發出後不到三秒,霄雲就回復了:“知道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帶老婆孩子去現代那邊待一陣子,避避風頭。”
“也好。去吧,這邊有我。”
收起通訊器,彪哥快步走出了宮門。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彪哥所料,五姓那些人沒有閒著。
他們先是放出風聲,說願意出高價尋找鄭家滅門案的目擊證人。
一時間,長安城裡三教九流的人都躁動起來,紛紛聲稱自己當晚看到了什麼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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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一生又,不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