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這個人就是這樣，興致來了誰也攔不住，上次非要做火鍋，把廚房折騰得跟戰場似的，最後味道倒是不錯，就是那場面——嘖嘖。
霄雲大步流星地往後院走。
後院這會兒安靜了一些，那群大鵝不知道是吃飽了還是鬧累了，三三兩兩地蹲在牆根下打盹。
幾隻白鵝擠在一起，長長的脖子歪在一邊，模樣憨態可掬。
霄雲站在院門口，目光掃過這群大鵝，開始挑肥揀瘦。
“這隻太瘦了，不行。”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隻體型偏小的。
“這隻看著還行。”他的目光落在中間一隻肥碩的公鵝身上，那大鵝蹲在地上，肚子圓滾滾的，一看就沒少搶食。
那隻公鵝似乎感受到了某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凝視，忽然抬起頭來，歪著脖子看了霄雲一眼，嘎地叫了一聲。
霄雲笑了一下，心說你還跟我打招呼呢？
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上次殺鵝的時候，他讓兩個護衛幫忙，結果那兩個人毛手毛腳的，殺一隻鵝折騰了半個小時，院子裡鵝毛滿天飛，血水濺了一地，最後那隻鵝還沒死透，追著那個拿刀的護衛滿院子跑了一氣。
那場面，管家說“我活了六十年沒見這麼殺鵝的”。
這次他學聰明了。
霄雲走進鵝群，手一伸，精準地抓住那隻肥公鵝的脖子。
大鵝撲稜著翅膀掙扎了兩下，嘎嘎亂叫，旁邊幾隻鵝被驚動了，紛紛站起來四散奔逃，一片混亂。
他也不慌，心念一動。
那隻大鵝瞬間消失了。
被丟進了空間裡。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他一口氣抓了五隻大鵝，全丟進空間。鵝群被嚇得四散奔逃，嘎嘎聲此起彼伏，跟拉警報似的。
霄雲站在院子中間，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之中。
他的空間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不算大，但功能齊全。
有田有地，有屋有舍，還有一個存放材的地方——那是在異界開炸雞店的時候專門搭建的。
五隻大鵝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操作檯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霄雲捋起袖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些年在異界經營炸雞店，經他手殺過的雞，少說也上萬只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手生，後來熟能生巧，一套流程行雲流水——放血、燙毛、拔毛、開膛、清理內臟、沖洗乾淨，一氣呵成。
五隻大鵝，從活蹦亂跳到乾乾淨淨的肉鵝，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霄雲看著操作檯上處理好的鵝肉，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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